江晏舟招呼了一声,夏序立刻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来:
“江哥,你叫我?”
“尝尝,好吃的!”
江晏舟随手塞了一块杏花酥给夏序,夏序一口咬下去,眼睛亮了亮,等他珍惜的咽下去后,这才不好意思道:
“江哥,你不用给我这个,你都给我吃的了……”
“夏序,你叫我什么?”
江晏舟咬着点心,看着夏序,夏序一愣:
“江,江哥。”
“你都叫哥了,做哥哥的给弟弟吃点心怎么了?来,再拿两块,回去吃着玩儿。”
江晏舟给夏序又分了几块出去,正在这时,一旁的江奉安阴阳怪气道:
“做哥哥的给弟弟吃点心怎么啦?呦,哥,您眼里还有我这个亲弟弟吗?”
江晏舟白了一眼江奉安,没好气道:
“我不给你都能给我抢完了好吧!最后一块是我的!”
“不给不给!找你的好弟弟要去吧!”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
二人一通笑闹,正在这时,一只小手将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松仁糖递了过来:
“江,江大哥,这是我家里做的松仁糖,好吃的,你要尝尝吗?”
江晏舟闻言看向那小童,和江奉安一边大的年纪,单眼皮,薄嘴唇,倒是脸蛋上还挂着点儿婴儿肥,白白嫩嫩,一看就被养的极好。
“钱又多!这是我哥!我哥!”
江奉安闻言一下子炸毛了,一个两个都想抢他哥!
“我知道的呀,所以我叫的是江大哥,夏序可以叫江哥,我叫这个没问题吧?江大哥,尝尝嘛,很甜很好吃的。”
江晏舟倒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都会投其所好,嗅了嗅那松仁的清香,他笑着接了过来: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还是别人家弟弟好呀——”
江晏舟刻意拖长了尾音,气的江奉安跳脚:
“哥!”
钱又多只是站在原地笑嘻嘻的看着,他当初和江奉安交朋友,就是因为他是整个课室长的最好看的。
可是没想到,江大哥比他还要好看得多!
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嘴巴红红的,吃着松仁糖时脸颊微微鼓起,冲淡了眉眼间的冷淡,添了几分柔软,仿佛满月之夜柔柔落下的月光,让看着的人心情都轻松起来。
江晏舟很没有形象的将那松仁糖在嘴巴里咬的咯嘣作响,别说,这样一咬松仁的油香瞬间迸发出来,糅合了麦芽糖的清甜,滋味甚好啊!
“江大哥,你要是喜欢,这些都给你!”
钱又多借着半袋松仁糖,成功让江晏舟对他另眼相待,还将今天的月试考题给他讲了两刻钟,给江奉安气的眼睛都红了。
而柳先生则趁着吃午饭的空档,将本次月试的考卷一一阅过,随着柳先生带着考卷走进课室的一瞬间,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有人自信的坐在桌前,身形笔挺;有人紧张的扣着书角,浑身紧绷;有人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也有人彻底摆烂,将头埋进臂弯里,不敢朝讲台看一眼。
柳先生站在讲桌前朝下一看,就知道这些皮猴子肚子里念的什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