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舟最喜欢铁壁果粉粉糯糯的口感,所以这套拳法他打的最好。
提气,收工。
阿棹一整个星星眼的看着江晏舟,鼓掌:
“少爷好棒!少爷好厉害!”
江晏舟摇了摇头,阿棹真是的,自己干什么他都跟对孩子似的夸夸,他都要不好意思了!
“哥,今天吃饱了吗?”
江奉安旋风似的冲了进来,不等江晏舟开口,他就拍了拍自己的书袋:
“嘿嘿,今天我也给你带了好吃的,一定不会让你饿到!”
江奉安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明白娘为什么那么说,但是娘都认了,他也……认一点,况且,如果哥真的恢复神志,应该也就是这家伙的模样吧?
“走吧走吧,不会了。”
江晏舟拿着书袋,拉着江奉安朝大门走去,他的手不大,可是却很热,江奉安下意识的回握,紧紧攥住:
“有备无患嘛!”
松涛学堂,夏序早早就来到了课室,给江晏舟把课桌擦了一遍,第一堂课的书也摆好这才坐定。
可等他坐定后,头一次没有温书,而是时不时的朝门口张望,心中有些焦急。
“夏序。”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恶魔低语,让他瞬间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你可真是个扫把星啊,江晏舟昨天帮了你就晕过去了,你说要是江县尉知道这件事,他会不会恨死你了?”
夏序听了这话,整张唇几乎咬出了血,眼中却闪过了一丝迷茫。
真的,是因为他吗?
是了,要是没有他,江同窗已经好了的,怪他,都怪他。
“我爹会不会恨死夏序不知道,但是你爹一定会恨死你了。”
江奉安大步走了进来,江晏舟跟在后面,兄弟二人平日一个笑嘻嘻,像个小太阳,耀眼夺目;一个神情淡淡,却实在美丽,如空中之月,但此刻那两张肖似的面容上是如出一辙的冷淡。
“昨天的教训没有吃够?起来走两步?”
江晏舟声音平静,目光却落在了郑知非的双腿上,昨天他控制着力气没有伤他的内里,但是腿疼半个月是肯定的,没想到他为了找夏序的麻烦,这么坚持不懈。
郑知非哆嗦了一下,连忙把腿挪了挪,像是要藏到江晏舟看不到的地方:
“江,江大公子,我今天没动手嗷!”
江奉安嗤笑一声:
“怂货!”
郑知非缩了缩脖子,低头作看书状,夏序这时才一脸欣喜的迎过来,用眼神把江晏舟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一遍:
“江同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还有江同窗,刚才多谢你了。”
江晏舟闻言,眉心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