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肉棒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逼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
这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
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
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干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坏惹。。。。。。啊。。。。。。啊。。。。。。??”
“插坏?你都给我操了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插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插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
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阴道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嫩肉开始猛烈地跳动。
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人触电般疯狂抖动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猛喷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
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
趴在床上不动了。
只有臀肉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
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他居然还没射。
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饶了她。
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
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
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
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
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
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