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认,顺序应该如此。
可《自治宪章》从来没有写过——没有天然认亲,就不能授印。
姜迎盯着他。
“你疯了?”
“没有。”
“所以你准备钻这个空子。”
“我只是使用规则允许的方式。”
“你们还真是把‘神圣’两个字物尽其用。”
傅斯衍没接这句。
姜迎看向桌上的黑色文件夹,又看向他。
“为什么选我?”
傅斯衍的回答比她预想得简单。
“因为没人会认为你是氏族替我安排的人。”
姜迎挑眉。
“凭什么?”
“你过去八年都在跟他们最喜欢的规矩作对。”
傅斯衍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我身边,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会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姜迎没立刻说话。
这一步确实够聪明。
黎昂港这些年对老牌氏族把持资源、权力和议会席位的不满,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傅斯衍如果带着另一个氏族的女儿出现,所有人都会把它理解成一次利益交换。
可姜迎不一样。
她不属于任何大氏族。
没有可以借着“首领伴侣”身份插进傅氏的家族,更没有需要傅斯衍交换的政治派系。
甚至过去八年,她一直在跟氏族制度最难碰的那部分作对。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突然站在傅斯衍身边——
至少没人会觉得,是哪群老家伙坐在会议室里替他挑出来的。
至于这是不是作秀,是不是傅斯衍故意给自己套上一层“我不受旧氏族摆布”的外衣,另说。
姜迎只是不得不承认,这步棋走得很聪明。
姜迎终于拿起文件夹。
第一页就是数字。
五千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