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到了跟前儿,她才听清。
她被扣上手銬,带上警车。
全程,不说,也不看。
……
温禾作为目击者和受害者,也被请到警局。
她嚇坏了,声泪俱下说完整个事情经过。
大概就是她好心送林简去医院,结果林简半路发疯,用匕首抵著她的脖子,胡乱指挥她开车。
结果车开到郊外,好巧不巧撞到了人。
她目睹林简杀人拋尸,还试图劝阻。
说著,展示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和手臂內侧的刀伤。
“警察同志,像林简这种情况,能判多久?”
警察抬起头,“你怎么好像挺兴奋的样子?”
温禾敛笑,“哪有,林简她脑子不清楚,她也不想杀人的。”
“那就做个精神鑑定。”
“如果真的鑑定出有病,就能无罪释放了?”
“出具鑑定书,走司法程序分流。”
温禾偷著乐。
这事儿天衣无缝,林简八成废了。
*
从警局出来,秦颂载著温禾去了医院。
温家人大惊小怪,人来全了。
听温禾敘述事情经过,个个义愤填膺。
“一定不能饶了这个贱人!”
“她太可怕了,没准儿就是奔著杀人灭口去的。”
“幸好禾禾没事…”
“手臂开了这么大条口子叫没事?”
“禾禾一定嚇到了,秦颂,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法律严惩另说,让她在里面也別閒著,好好懺悔。”
温禾没缝针,消完毒,就包上了。
秦颂站著,將她的头靠在自己胯侧,垂眸看她,“疼吗?”
温禾抬头,委屈地扁了扁嘴角,“疼。”
“怕吗?”他再问。
她点头。
他笑意不及眼底,“怕,怎么不跑呢?”
温禾僵住,“什么?”
秦颂扯唇,手掌在她发顶扫了扫,“想我怎么帮你出气?”
温禾摇头,“我无所谓,但这事儿得告诉宋姐女儿,母亲去世,要回来弔唁的。”
梁姝向她使眼色,“女儿,人善被人欺。秦颂都发话了,想怎么惩罚林简,你儘管开口嘛。”
“我…可以说吗?”温禾訕訕的。
秦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