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审我审?”盛夏从旁边捞了一个凳子,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手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坚果吃,示意站在门旁的蔡志杰坐。
“我审你记,能做到吗?”张冉回头问。
盛夏塞了几个坚果进嘴里,拿起本子和笔点了点头。要说平日里的盛夏完全不靠谱的样子,但要是认真起来,张冉都自愧弗如。
……
贾翊把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你是说,你欠了赵七孃对象钱,他让你去给赵七孃下毒,债务一笔勾销。跪在地板上的贾翊慌张点头,眼泪急的流出来。这人不会一会吓尿了吧。盛夏朝旁边的蔡志杰使了个眼色。
不得不说,两人不愧是同一个学校的,尿性都一样。
张冉吼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下的安眠药死了。”影视剧里都这样演的,只要声音大,嫌疑人才更有可能说实话。
“那怎么可能,他给我说那明明是让她失眠的药啊。”贾翊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承认自己的确做了许多错事,但这件不是他做的事也要扣到自己身上吗?
“蔡同学,请你帮忙压着这人和我们走一趟。”张冉低头对着贾翊威胁道。“你最好老实点,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冉提着包,四处环顾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身影,撕了张便利贴给他留了便条。
“咱没证据直接去,他会实话实说嘛。”
“不好说,但有了这个人,我们就多了几成成功的概率。
张冉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后座的人,怕后座的人使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车内的空气是不是有安眠药成分,张冉又再次在车里睡了回笼觉。
盛夏敲响了赵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个小童。小童说赵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往古法胭脂铺去了。
张冉揉了揉眼,看见在门□□涉的盛夏也下了车。张冉摸了摸他的头发,盛夏被突然来的触碰吓一激灵,最后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天天当司机,还没有工资,是个人都想要罢工了啊。”
“等过年,你叫我一声父亲大人,我给你包大红包。”
“你说的哈,那你等着破产吧!!!”
“……”我还以为你会推辞一下呢。
车子拐进巷口,几人下车。
“闻到吗?”张冉用手抚了一下鼻尖。
“什么?”众人一脸你别吓我的神情,受了惊吓的贾翊直接尿了裤子。
“血腥味和尿骚味。”
张冉打头阵,盛夏几人乖乖跟在身后。明明是白天,往日热闹的铺子透露出死一样的安静。
张冉打了个小心的手势,继续顺着气味来到后院。后院的血腥味更加浓重,对气味敏感的张冉险些吐了出来。
血腥味的来源是一个挂在晾肉架的红色不知名物,离近了看,源源不断的献血向外洇出。就在张冉打算解开绳子把东西放下来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拿匕首冲了出来。
张冉闪躲不及,让他在后背划了一道。白色衬衫立马破了个口子,白皙的皮肤浮现一下个往外流血的伤口。
张冉让他们回车上等着,自己企图耗到三支棍的到来,尽管他不知道三支棍是否能赶到,但是出于对朋友信任的本能,他想尝试一下。
看着眼前标准的姿势,他知道这人肯定学过拳法。张然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我他妈的!刚来就这么整我,还有天理吗!!
好在有着几年的武术功底,张冉勉强可以躲过,但身上也出现大大小小的擦伤。虽不致命但是疼啊。长时间体力的损耗加上伤口的作用,张冉跪倒在地。想不到我这一世英名竟要陨落至此。
“住手。”三支棍一脚踢掉了男人手上的匕首,然后一个滑跪到张冉面前接住了他。大虾一个翻身上马压制住了妄图拿匕首的男人,用随身携带的绳子捆住他,顺便扇了男人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