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匕首熟悉吗?”在匕首光的反射下,张冉的眼睛变得猩红,面上的表情透露着疯魔。
贺筎光看着那把冒着寒光的匕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而额头上沁出汗水暴露了他的恐慌。
张冉凑到他面前,“别害怕啊,这不是你那把匕首。”你那把匕首被我们藏起来了!!”张冉走到他们背后,将绳结割断,两人压根不敢走。
张冉看着架好的摄像机。“好好说,你们不仅可以走,说不好还可以免受几年牢狱之灾。”
“贺筎光,年龄24。我问你,你这刀上的药是哪来的?”张冉不急不徐的声音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催促这两人说出真相。
“什么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个开胭脂铺子。”贺筎光将瞳孔撇开,不去看他,手却一直不停地在抠指甲。
“原来开胭脂铺子可以持刀伤人杀人,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张冉将前两天看到的事实说给他听。
贺筎光手上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抿成一条线。而这一切被张冉收入眼中,嘴上的笑意浮于表面,转瞬即逝。
张冉把药品检测的报告单递给了他。“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面的人输了一口气,好像有些释怀了。“我说。药是曹阳给我的。他说他会定期来拿,让我保存,每个月给我两万。”
“那你为什么杀他?”他不明白两个有利益往来的两人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他他妈就是个畜生,我闺女才六岁啊。他用这样的腌臜招数对我闺女,我用同样的招数对他怎么了。。。”声音逐渐崩溃。
张然接了杯水给他让他平复情绪。赵七孃死后没两天,他来找我取药,我拿了部分给他,当时我女儿在场,后来他害怕我女儿会说漏嘴,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她带走了,晚上把她的尸体送我面前。
“我能怎么办,赵家有钱,就算报警也难保不会被压下来。让他偿命,我无悔。”
“那这样来说,赵七孃不是你杀的,是曹阳杀的。”三支棍在旁边补充道。
贺筎光点了点头。
“那贾翊投药就是让他让赵七孃有失眠症状。”张冉在旁边附和。
“冉哥,找到了。”盛夏狂奔入内,手上有个木制小盒子。“贺筎光的书房的抽屉里有个暗格,我们在那里找到的。”
张冉接过木盒,打开让贺筎光看。“是这个吗?”白色的粉末安静的躺在那里。明明纯白,却带了血。至少张冉此刻是这样想的。
短促而尖锐的女声响起,张冉看了手机屏幕,确认来者,将手机设成了免提,沈医生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小冉,你让我帮忙查的东西有结果了。但是有个问题,我得给你说一声,阿普挫仑的每笔使用和出借结果都能对应的上。就是说,你们所遇到阿普挫仑算得上‘黑户’。”
听到结果的众人脸色霎时变了。所有的推论少了原有的基础,好像都不可信了。
“走,去医院。”张冉抓过手机,平常的十几级台阶两三步就走完了。车门打开,弯腰入座,“砰”的一声车门紧闭。“扶好了。”张冉启动发动机,选择了更近人烟更为稀少的路径。
“你好,请问沈医生在哪?”张冉拉过一个路旁的护士,语气里充满焦急。
“在503休息室。”
“谢谢。”说完转头跑开。几人跑到电梯口,看到停在三楼的电梯,放弃了坐电梯的方式,选择走安全通道。
沈章文结果单子打印递给了他,众人挨个查阅,没有问题。药品的出处成了最大的问题,唯一知道药品出处的人已经死了。
没办法,几人只能失望地回去。
晚上,几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没有一个人吭声,往日热闹的院子变得格外冷清。
“好了,没事了。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事就听天由命吧。”盛夏在旁边劝解,可能她的心里也不算舒服,但这件事总该有个结尾,总有人要起这个头。“你们坐一会就洗洗睡吧,明天我们就得把现有的东西交给警察了。”
“盛夏,我得走了,在这已经到很多天了。”蔡志杰拍着她的肩膀,眼睛里有同情、有不舍还有种盛夏理解不了的情绪。“各位保重,再见。”
“路上注意安全,有机会再会。”盛夏抬手挥了挥。
……
第二天拂晓,三支棍将贺筎光和贾翊塞进车里,眼睛盯着贺筎光。如果没有这件事,他应该会很幸福吧。三支棍从心底来说是挺同情他的。
车子启动,停在车上的麻雀飞离,飞向宽广的天空。
警察厅门口,一辆卡丁车徐徐停下,后座的人率先下车驾驶位的人紧跟其后。三支棍将匕首、搜出来的药以及一张储存卡交给警察,替贺筎光求得减刑的机会。
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上班的人流,离开。热闹的街道人们各自谈论着生活中的琐事,还不快乐。挂在广场的大喇叭呐喊着令人兴奋的活动信息。
副驾驶的座位上来时没有的证书闪着蓝色辉光,妄图把所有黑暗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