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我懂!!这是什么顶级浪漫!】
【温姐的眼神太宠了!谁懂啊!根本藏不住!】
【不官宣我也磕!这双向奔赴的爱意,太好磕了!】
【以后小先生的直播间,就是我和温姐的专属磕糖地!】
谢清辞没有过多闲聊,很快回归直播正题,依旧是素净衣衫,语气温柔,耐心解答粉丝的运势疑惑、家居风水问题、玄学误区科普,依旧无偿手绘平安符,抽粉丝赠送。
只是历经生死与传承,她眼底多了沉稳与坚定,至阳灵气也愈发醇厚圆满,周身的气场愈发温润强大,讲解玄门知识时,多了几分通透与从容,不再是当初略显青涩的小先生,而是真正担得起玄门正道的传承者。
温知砚就坐在她身侧,安安静静陪着,偶尔帮她递一下朱砂、整理一下符纸,在她低头画符的时候,轻轻帮她捋开垂落的发丝,在她喝水的时候,默默把杯盖拧好,所有动作都轻柔无声,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偏爱。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格外懂事,不再像以往那样只顾着提问,反而频频刷屏让谢清辞多休息、别太累,叮嘱温知砚好好照顾小先生,氛围温馨又治愈。
直播过半,一条加急的私信,突然弹了出来,置顶在私信列表最顶端,发信人是个ID叫“林小满”的女孩,消息连发了十几条,字里行间全是惶恐与绝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崩溃与无助,手指颤抖到连打字都断断续续。
【小先生!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快被吓死了!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在市区老城区租的老房子不干净!每天晚上十点一到,就有女人哭的声音,还有指甲狠狠抓墙壁的声音,刺耳又吓人!】
【我找别人请了八卦镜、护身符、桃木剑,挂了满满一屋子,全都没用!八卦镜半夜自己碎了,符纸早上起来全变成了灰,桃木剑都发黑了!】
【我现在不敢睡觉,不敢关灯,不敢闭眼,一到夜里就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冒寒气,总感觉有人趴在我床边,死死盯着我,呼吸都喷在我脸上!】
【我已经一周没合眼了,上班出错,走路走神,我是不是撞鬼了!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小先生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清辞眉心微蹙,指尖悄然凝起一丝至阳灵气,顺着网线的气息探去,轻轻触碰对方传递而来的情绪磁场。
一丝极淡、却极怨极悲的阴气,顺着私信传递而来,阴气阴冷绵长,带着浓重的执念与委屈,不是凶煞,也不是厉鬼,更不是害人的邪祟,而是含冤而死、滞留人间数十年的地缚灵,被生死执念困在老宅之中,不得超脱,不得轮回,才会惊扰生人,宣泄心底的不甘。
她没有隐瞒,随手将私信截图公开展现在直播间,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看到,原本温馨的弹幕,瞬间从暖心互动变成紧张担忧,满屏都是心疼与害怕。
【天啊!听着就好吓人!这绝对是撞邪了!】
【老房子本身阴气就重,更何况是几十年的老楼,太容易藏这种含冤亡魂了】
【这女孩也太可怜了,一周不睡,换谁都要崩溃】
【小先生快帮帮她!千万不要不管她啊!】
谢清辞神色平静,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沉稳,隔着屏幕都能抚平人心底的恐慌:“你别害怕,把你的详细地址发给我,我今晚过去。你遇到的不是害人的凶煞,只是含冤而死、执念不散的地缚灵,它没有害人的意思,只是被困在原地,怨气无处宣泄,才会惊扰到你。我帮它化解执念,送它入轮回,你就彻底安全了。”
林小满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发来了详细地址、小区名称、楼栋门牌号,甚至连自己穿什么衣服、在小区哪个位置等候,都一一说清楚,满是急切与惶恐。
地址就在古镇隔壁的市区老城区,开车不过四十分钟路程,距离并不算远。
谢清辞关掉私信,对着镜头轻声道:“今晚临时加一场线下捉鬼解煞直播,不带节奏,不搞噱头,不带任何恐怖特效,带大家亲眼看看真正的玄门解煞,不是杀伐,不是震慑,而是化解执念、安抚亡魂。也想告诉大家,心存正道,身有正气,不必畏惧阴邪。”
此话一出,直播间在线人数再次暴涨,短短几分钟,直接冲破三百万,平台首页自动推送,无数路人观众涌入,蹲守着晚上的线下直播,想要亲眼见证真实的玄门解煞。
温知砚一直安静坐在她身边,从始至终,没有打断过半句,全程认真听着,默默记着地址。直到谢清辞关闭直播界面,才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牢牢裹住她的手,声音低沉笃定,没有半分询问,全然是不容拒绝的陪伴:“我陪你一起去。”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面对何种阴邪,她都不会让谢清辞独自面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谢清辞抬头笑,眉眼温柔,反手紧扣她的指尖,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满心安稳:“好,我们一起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她,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习惯了有她挡在身前,护她周全。有温知砚在,哪怕是阴邪丛生之地,她也满心安稳,无所畏惧。
傍晚时分,两人简单收拾行装。
谢清辞带上朱砂、黄符、镇魂铃、柳木剑、罗盘,还有已经融入血脉、却能随时显形护主的锁灵古玉灵气;温知砚则站在她身边,细心地替她披上防风外套,拉好拉链,把所有法器、饮用水、小毯子、应急灯一一装在双肩包里,背在自己身上,不让谢清辞拎半点重物。
她甚至悄悄往包里塞了一枚温养魂体的守脉玉佩,一旦谢清辞灵气消耗过大,便可立刻贴身佩戴,护住她的心神与元气,这些细致的安排,她从不会说出口,只会默默做好,替谢清辞兜底所有风险。
驱车抵达市区老城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片区域是几十年前的老式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砖石,楼道没有路灯,只有声控灯,一闪一闪,光线昏暗微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灰尘积压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一踏入这片区域,就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与外界的温暖晚风截然不同,阴气顺着裤脚、袖口往身体里钻,让人浑身汗毛直立,头皮发麻。
林小满早就守在小区门口,穿着单薄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眼窝深陷,显然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精神濒临崩溃。看到谢清辞和温知砚的车停下,她几乎是跌跌撞撞跑过来,双腿发软,声音哽咽颤抖,带着哭腔:“小先生,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快吓死了!我刚才在楼下,都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哭声,我不敢上去!”
谢清辞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指尖凝出一丝微薄的至阳灵气,注入她的体内,安抚她慌乱的心神,轻声安抚:“别怕,有我们在,不会有事,任何阴邪都伤不到你。先带我们去你住的房子,我来处理。”
林小满连连点头,浑身发抖,紧紧跟在谢清辞身后,不敢离开半步。
越往上走,阴气越重,楼道里的风都是凉的,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声控灯明明灭灭,映着楼道里堆积的旧家具、纸箱,显得格外阴森诡异。温知砚不动声色地把谢清辞护在身后,左手牢牢牵着她,右手悄然运转守脉咒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所有阴冷怨气,不让半点邪祟之气靠近谢清辞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