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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川的深夜探访（第1页）

沈知涯把手机屏幕按灭。屋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小周还盯着那两行数字，半天没回神。

"哥，那这人到底想干嘛？"

"借我的刀。"沈知涯说，"至于砍谁，他还没明说。"

"那咱把刀收起来。"

"收不回去。"

"哥，那贺总那边，要不要透个风？"

"不用。"

"为啥？他好歹是贺氏总裁。"

"现在分不清他是刀，还是持刀的人。"

"那哥你今晚还睡不睡？"

"睡不了。"沈知涯说，"脑子乱。"

"我给你倒杯热的。"小周往厨房走。

"不用，我下楼透口气。"

"那顺便买两瓶水，家里没了。"

"嗯。"

沈知涯拉开门，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小周没坚持，反锁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式居民楼，楼梯窄，声控灯亮得迟。沈知涯摸黑下了三层，到一楼楼道口，看见墙边靠着一个人。

贺凛川。

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另一只手捏着根烟，没点。楼道的灯把贺凛川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沈知涯脚边。沈知涯脚步没停，走到他两步外站定。

"贺总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你今晚也没睡，又在想什么？"

"想今天的事。"

贺凛川沉默片刻，把烟收回盒里。

"想抽就抽。"

"不了，你在。"

沈知涯没接这句。

"今天有资料被偷拍，我让人查了内网，IP指向我们总部。"

沈知涯心里一紧，脸上没露："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但跟你妈的绣稿有关系。"

沈知涯一下抬头。

"我今天翻到一份旧档案。"贺凛川说，"三年前的非遗系列项目，有一份绣稿的借出记录，经手人是林国栋，不是我当时签的字。"

沈知涯面上不显，指尖却一下掐进掌心。

"贺总，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三年前的事，或许不是你以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