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塵土飛揚,一女子鮮衣怒馬,轉過身一隻手揮著微笑道:「哥,爹。」
一中年男子,穿著綠色衣袍,下巴上有些許胡渣朝著少女道:「騎慢些。」
少女嬌聲道:「不要,我可是秋明國最有名姜翰將軍的女兒,我總有一日要像爹一樣馳騁沙場,護我國百姓。」
中年男子騎馬至少女身旁,一隻手撫摸少女的頭憐愛的說:「好,我們姜家的兒女,就要有守護百姓的覺悟。」
現今
營帳內,女子正與一群舞女一同換上一會獻舞的衣裳,手中拿著一件潔白無瑕的衣裙,回想著當時的囑託。
花間閣
古月清見她心意已決,便道:「我會為你準備好一切,至邊疆後扮作獻舞的舞女。」
給予她一把折扇並說道:「聽聞那位將軍喜扇舞,到時就用它吧。」
姜書接過折扇,朝古月清行禮。
姜書轉身離開,古月清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道:「其實還可以想別的方法,只是……還要一些時間。」
姜書轉過頭微笑看向古月清道:「我等不了,五萬名姜家軍也等不了,小姐您也不想再等了不是嗎?」
古月清低垂著頭道:「但……這一去,你只有死路一條。」
姜書聽聞,眼角含淚卻笑得灑脫,回道:「不然怎麼叫曇花呢?曇花只有一現,但為了這一現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命,謝謝小姐的再造之恩,如今是該認命了。」
回想過後,姜書將古月清給她的折扇攤開,赫然發現裡面夾了一張紙,上面清楚記載三年前姜家軍所發生的一切。
三年前
秋明國與秋夢國因邊疆分劃不均,因而引發戰爭,那時駐守接近秋夢國領土的便是落城的姜家,姜家軍歷代為秋明國駐守於落城,戰爭發起時也是由姜家軍奮力阻攔秋夢國的攻擊。
姜書站在家門口,看著急忙上馬前往戰場的父兄,將兩人攔住,眼含淚水道:「我也要去。」
姜父一隻大手幫姜書抹去了淚水安撫道:「書兒,好好待在家,若有什麼萬一,你……便是姜家最後的希望。」
姜書聽聞整個人愣在原地,正要開口再說點什麼,他的父兄卻駕馬而去了。
而這一去,便是永別。
無人知曉當年姜家軍發生了甚麼,只是一個月都不見蹤影,這場仗自然便敗了,姜家被蒙上叛軍之名,姜書尋找過父兄的蹤跡,卻一無所獲,直至姜書扮作男裝,至一間青樓打聽消息。
秋曆四十年,秋明國與秋夢國因邊疆劃分不均,在開戰之前,姜老將軍上奏請求國家給予軍馬錢糧,這一請便沒了下落。
三年前,落城
姜書女扮男裝至一間青樓,傳聞煙花柳巷之地消息最是靈通。
青樓女子見姜書便左右夾住,推蹭著她。
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打趣道:「這位公子,看起來青澀,莫非是走錯了地方?」
紫衣女子雖打趣姜書,卻將姜書帶進一間包廂內,姜書一個姑娘家那見過這陣仗,她正經圍坐,眼睛不知要看向何處,紫衣女子另外找了四位女子一同在包廂,每位女子不過十幾二十來歲,姜書不禁感嘆,這些女子在有如花一般的年紀,卻在此處蹉跎年華。
女子們看出姜書對她們的惋惜,便微笑詢問道:「這位公子,可是要打聽什麼事?」
姜書雙眼明亮看著問問題的女子,聲音沙啞道:「你怎麼……」
知道二字未說出口便被紫衣女子打斷:「這位公子,你當真以為穿了男人的衣裳便是男子了嗎?」
姜書震驚地看著那位紫衣女子,她緊張的握緊拳,極力冷靜地說道:「我不明白這位姑娘說的是何意。」
其餘四位女子一邊看向姜書一邊看向紫衣女子,一位綠衣女子出來緩頰說道:「行了,這位公子,您看起來面生,不知你來此處是想知道些甚麼?」
姜書吐了一口濁氣,緩緩道:「我想知道,姜老將軍與姜家軍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