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新婚夜给萧映雪的“奸夫”,那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田伯浩!
虽然萧映雪现在成了植物人,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他来说反而成了负担,他已经决定尽快起诉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这个解释会让他更加痛苦和难堪。
病房里,曹项半躺在病床上,身上打着石膏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田伯浩。
两人对视着,气氛出奇的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令人窒息。
沉默了近一分钟,曹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为什么?”
他死死盯着田伯浩的眼睛,
“耗子,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年了!
你老实、憨厚、重义气!
我实在……
实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能让你在那种情况下,眼里只有她,而没有我!”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告诉我……
是不是你?
新婚那天晚上……
是不是你?!”
田伯浩知道,摊牌的时刻,终于到了。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
他问心无愧,至少在与萧映雪的关系上,从未主动逾越,更多的是被动卷入和后来的情难自禁。
田伯浩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他知道,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也对不起萧映雪为他承受的一切,更对不起自己那份已然无法隐藏的感情。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大象!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从头说吧。”
病房里只剩下田伯浩平稳的叙述声。
田伯浩从新婚夜曹项离家后,萧映雪如何巧合的碰到他,如何绝望,如何以死相逼,到后来阴差阳错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还是隐去了在山城酒店与萧映雪的第二次亲密,那已经没有必要,也只会让这残局更加不堪。
他将重点放在了萧映雪当时的绝望和被动上。
说完整个过程,见曹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便又重复并强调了最关键的部分:
“事情就是这么巧,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出跟着我出电梯。
我当时怎么可能知道她为什么跟着我?
我第一反应当然是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她想找我问问情况或者诉苦?
这很正常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反问,接着,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而且,当她亲耳从你的电话里,听到你和李悠悠在一起,甚至听到你说那些……
那些话的时候,我想,她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