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江南漕运,几千万两亏空。等等除了沈家,温家也算平衡了局面。
对于沈家这是父皇给他考验,也是他向父皇证明自己的投名状。
父皇要的不是钱,而是沈家背后的漕运,以及他这个儿子,为了皇权甘愿沦为刽子手的“忠诚”。至于温家兵权早已收回
福安上前说道:“殿下陛下旨意想让您与温家结成良缘,毕竟温国公就有一双儿女,至温夫人离世后未再续弦,您再想温家的可是从龙之臣,陛下那边已草拟好赐婚的圣旨。”
“不管怎样说很好,干的不错”谢承格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冷的金砖上。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窗棂。
窗外,绵绵细雨,谢承格也好似感到了丝丝的雨像风像手拂过他的脸颊。
“温娮我等到你了”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凉薄的笑意,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来向那个坐在龙椅上、用思念编织成牢笼的男人证明——他谢承格,已经彻底变成了和他父亲一样,冷血无情、精于算计的怪物。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在这份令人窒息的“父爱”下,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谢承格看着外面的天逐渐变亮,外面的光透过雕窗,宫人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备轿”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矜贵,“去温府。”
福安连忙应下,转身去传话。
谢承格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铜镜中自己那张与父皇有七分相似的脸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后还在的时候,曾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对他说:“格儿,你要记住,人这一辈子就是要找到自己在世间的责任。”
谢承格轻笑道:“只要我活着,父皇想是不会让我去吧。”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与无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般的笑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哭该用怎样的情绪了……
在这座皇宫里,人人都想活下去,往上爬。
他坐在轿子里闭着眼睛嘴里轻声说着:“母亲抱歉,我可能要辜负您了,母亲你会原谅我吗?我知道皇宫困不住她但我想的是她可以陪我一段时间就像小时候那样。”
谢承格坐在马车上突然想起来两个月温国公上书给父皇不知道说什么谢承格问旁边的福安道:“父皇和温国公。”
谢承格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事,但想想总觉得有古怪难怪父皇突然提到了温家。
谢承格听了福安说了许多关于温娮在南疆的事,城池内的百姓无不称赞化解南疆危机,其实她早就独当一面了,京城的人还当她是只是长在边疆的没见过世面的丫头。
谢承格一路上听了许多,开口问“萧将军夫妇也在南疆驻扎多年,萧将军比温将军年少几岁还有一子与殿下年龄相仿。”
福安听罢立马呈上一封奏折,“殿下这是这近年来萧将军的奏报,可以说是战功赫赫,要不是近些年边疆太平可能就与温国公平起平坐了,但不知怎的萧二将军的行踪在一年前就断了,听说是养伤去了。”
谢承格看向了福安说道:“萧将军与温国公的交情朝野皆知其中不知是否有什么内情,让在南方的暗卫查一下看看温萧两家这些年私下里的事。”谢承格的头又偏向一边道:“可有温小姐的画像?”(不知道当年的小丫头长成什么样子了。)
福安看着自家主子,心知肚明般笑了笑道:“殿下有的”说罢福安正准备打开,谢承格一脸不屑的样子,抬眼看去这一眼,就移不开眼了,眼中没有了机关算计与狠历只有深深的依恋只见画中女子风姿翩翩,身穿浅色黄衣墨发如瀑五官精致深隧眼神温婉坚毅美丽而圣洁手中拿着一本兵书,腰间挂着玉环五彩异常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