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是我白家的血脉,自然不能落在王家。到时候,我们接走孩子,王家得到的,自然是一名早夭的死婴。”
毕竟,王冕先天发育不良。
他的儿子遗传父亲,早夭而亡,并非稀奇。
到时候,想必没人会去印证一个死婴的血脉。
时烟抿唇,半晌不语。
孩子如果真是白锋的。
留在王家,一旦被王家的人察觉出来,她和孩子都难逃死路。
若是孩子变成“死婴”,她自然也没了任何价值。
无论是之前王冕的死,还是后来她和王敬林之间败露的事情。
都够王家弄死她许多次了。
无论孩子是死是活,她的活路都太窄了。
此时若能答应白家,也算是自己的一条后路。
就在时烟权衡利弊的时候,白庆义开出条件,“当然,为白家诞下子嗣。你可以向白家提出任何条件。只要不危害到白家利益,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个交易的分量,可以说很重了。
白家的许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同小可的。
无论是为娘家人谋职务。
还是要大笔钱财。
白家都拿得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
时烟呼吸又重了些。
片刻后,才压低声音,“白家主,除了这个条件之外,我希望你们还能保证我的安全。”
如今,王敬科把她管的特别严。
以保胎的名义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出门,更不让她和王敬林有所接触。
哪怕偶尔说闷,想出去走走,逛逛商场,身边也是四个保镖起步。
等生了孩子以后,满月里,王家应该不太可能直接验血,她就还有机会。
一旦确认孩子属于白家,王家新生幼儿变成“死婴”。
她就要在王家对她下手之前离开王家。
“好。”
随着一声好字落下,这次短暂的约谈就此结束。
时烟松了口气。
一直以来悬在心口的一把尖刀,被一把手拿开了似的。
白家,有足够的能力和王家对抗。
但盯着视频的关心,却远没有她这样乐观。
本来一手好牌,被时烟打得稀烂。
如果她和王敬林之间没有发生那种事,没有被王敬科发现。
或许王家根本就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他们的。
但现在嘛,可就未必了。
她在怀孕期间就和堂叔混到了一起,在王敬科心里,可就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