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矫情了。
可在感情上,她总是不自信的。
如果说,以前还信心满满的想要追逐江锦川的脚步,希望他能看看自己。
可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忽然变得有些畏惧。
如果,江锦川拒绝她。
如果,他只是出于愧疚和负责的心态接受她……
不敢面对的结果,让她作茧自缚,困在自己造出的困境中脱不开身。
“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关心抬眼,淡淡开口。
然后,很明显的看到江晚晚松了口气的样子。
“对了,这是灵灵让我给你带的订婚礼物。她学习排的满,没空过来。”
江晚晚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还有一个小盒子。
关心把东西接过来,不急着拆红包,只是打开了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对陶制的人偶,不是特别精巧,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盯着两个人偶笑咧了嘴的娇憨表情,关心扬眉,“是没空过来,还是不敢过来?”
秋灵灵家境一般,再加上之前她父亲遭遇报复受伤住院,花了不少钱。
之前没有基础,做一个陶制人偶最起码要经过一天的学习摸索。
而且,这个人偶做的很用心,细节地方也顾虑周全。
不像是新手初学的作品。
恐怕是之前听她说要年底订婚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既然有时间学习这个,怎么可能没空过来帝都?
现在是周末。
她一个大一新生,再忙,还能比江晚晚这个毕业班的人忙?
“关心,你别生气。其实灵灵的想法我理解。她家境不好,没有像样的衣服首饰。我们之前只知道你的男朋友是慕少,你们的订婚典礼一定会有很多有钱人。她不想来,让别人因为她的原因看轻你。”
怕关心对秋灵灵有意见,江晚晚出声解释。
嗤笑一声,关心语气淡淡,“之前跟着温琳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胆小。”
一个人是否被人看轻,从来都不是取决于她和什么人交往。
人先自重,而后才能被人尊重。
所谓的自知之明,不过是懦弱的象征罢了。
“这一年里,秋灵灵家里事情挺多的。她父亲之前受伤住院,养的时间太久了,被公司劝退了。现在身上一动就疼,不怎么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给人看大门。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支撑她的学费和生活费都难。她妈又是家庭妇女,找不来合适的工作。下面一个妹妹也才上小学,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
江晚晚和秋灵灵聊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