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喝的酒,怎么那么多人喜欢?”
甜汤洗去了嘴里的酒味,关心才皱着眉头问。
“白酒就不喝了吧。”
慕湛尘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品了一口。
看关心接受不了,笑着把另一个没拆封的酒瓶拿开。
关心只看了一眼,撇撇嘴没反对。
只是把手里的酒杯朝慕湛尘递过去,说,“哥哥,再给我倒一杯。”
“不是说难喝吗?”
慕湛尘把酒杯接过来。
“那也要喝,难得喝一次,不多喝几口,怎么确定自己是真的不喜欢?”
关心理直气壮。
慕湛尘笑着摇头,见她没有醉酒的样子,还是给她倒了半杯递过去。
——
王家别墅,
喝得烂醉的王冕被佣人推进房间。
“少爷这是怎么了?”
时烟迎出来,眼神飘忽,不去看轮椅上的王冕,只是问佣人。
“少爷好像心情不好,这两天一直在先生太太他们院里。先生让我们来找少奶奶,少爷也不许。今天先生命令我们一定要把少爷送回来。少奶奶,先生让我转告您,您夫妻两个的事情他不管。少爷从小身子不好,心情不好。我们看得出,自从您嫁给少爷以后,少爷的笑容多了,他是真的很在意您。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看着少爷这么折腾自个儿,我们当佣人的也心疼。”
那佣人是家里老人,语重心长的对时烟说。
时烟抿了抿唇,垂头听训,只是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悄悄的握紧了。
在时家,是没有佣人敢对主人家说教的。
如今嫁来王家,她处处看着王父王母的脸色也就罢了。
现在,连佣人也敢对她指手画脚。
可偏偏,她初来乍到,还要给王家人一个温良贤淑的印象,只能处处压着本性。
掌心清楚感觉到把手上纹路带来的刺痛,时烟才柔顺答,“我知道了,谢谢赵叔。我会好好劝劝阿冕的。”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那我就去忙着了,少奶奶你和少爷早点休息。”
佣人把王冕交给时烟,这才转身走了。
“阿烟?”
等佣人离开,一直垂首坐着,一言不发,仿若醉死过去的王冕才抬起迷蒙醉眼,奋力扭头看向时烟。
时烟僵了僵,推着轮椅走到床边。
伸手去扶王冕,想把他从轮椅上扶起来。
“阿烟,你先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