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长的过分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
刷的她心里有些发痒,耳根莫名热起来。
“监狱?怎么到了帝都还有人奴役你?”
慕湛尘的重点却有点跑偏。
散漫的神情变得寡淡薄凉,眉眼冷隽。
“也不算奴役。本来是去翻译,觉得有问题就直接出手了。”
关心耸耸肩,满不在乎。
“你忘了黑狼的人在盯你了吗?你的能力尽量不要再使用了。”
慕湛尘仍是神情严肃,绷紧的唇显示他的不悦。
昨天,他听到消息说黑狼要对关心下手。
匆忙赶过来,人已经走了。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再次过来。
黑狼最擅长偷袭,这个神秘的组织必然也是相同路数。
最要紧的是。
他最近查到的东西表明,这个神秘部门向来是谋定而后动。
之所以不在南城下手,只怕是南城太小,他的势力也足够广。
没有必胜的把握。
帝都就不同了。
鱼龙混杂,没有一家独大的情况。
更何况,他对于帝都来说,只是一个站不稳脚跟的浮萍。
表面看起来再如何膨胀,也终究是无根的,一吹就散。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太能护住关心。
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慕湛尘清隽的眉眼闪过某种坚决。
浮萍之下,也有鱼虾。
既然无根,那就让着浮萍再长大些,遮住窥视的眼睛。
“我知道了。”
关心撇撇嘴,再次着重强调今天那个犯人,“那人是黑狼的,而且对那个神秘组织也是知道一些的。”
“据我所知,黑狼一部分人,甚至不知道神秘组织的存在。而且,除了最高决策人和神秘组织本身之外,极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和目的。”
慕湛尘放下筷子,神色缓和了些。
他原本不想告诉关心这些。
但过度的保护,让关心对什么都不知情,真遇到什么事情反而不好。
毕竟,他不能随时随地跟在她身边。
“这人有点特殊。最初是神秘组织的,后来因为和同伴不能达到良好沟通,才被指派了特殊任务。不过这一部分录音我没有交给司法部。”
关心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录音笔递过去。
慕湛尘接过来,没急着听。
拿在手里把玩一会儿,放进口袋里,“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