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邓子越站在监控室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眼神浑浊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了……邓子越的胸口,挂着一枚极其熟悉的、属于盲医的铜钱!
“轰——!!!”
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盲医在青城山引爆剑冢,根本不是意外。
他是被邓子越,亲手推进了剑冢里!
“哥,你看见什么了?”沈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沈砚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他的左眼,依然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他看着沈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
“我看见……”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还有邓子越,都得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沈罗的脖子!
“砰!”
沈罗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狠狠砸在了墙上。
“你……敢……”沈罗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我是狗。”沈砚凑到沈罗的耳边,用极其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狗,是会咬死主人的。”
“咔嚓——”
沈砚的手猛地发力,直接捏碎了沈罗的颈椎。
沈罗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沈砚站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沈罗的尸体,看着自己左手那只空荡荡的断腕,看着左眼里残留的、属于阿罗的最后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想要“守护”的解执人。
他变成了一个,想要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子。
“阿罗……”他低声喃喃,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哥哥,来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