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颈椎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沈罗的尸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暗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沈砚站在血泊中,左眼里燃烧着暗红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便僵住了。
“啪、啪、啪……”
一阵极其缓慢、极其刺耳的掌声,从牢房门外传了进来。
沈砚猛地转过头。
牢房的金属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门外,站着十几个穿着特调局黑色制服的特工。他们没有拔枪,也没有上前,只是像看猴戏一样,双手抱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为首的一个年轻特工,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看着地上的沈罗的尸体,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啧啧啧,真精彩啊。”年轻特工喝了一口咖啡,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愧是长生制药的太子爷,杀起自己亲妹妹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狗咬主人的戏码,可比我们平时看的那些低级异常刺激多了。”
“是啊。”另一个女特工掩嘴轻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刚才还跪在地上叫唤,现在站起来就咬人了。这狗脾气,真够烈的。”
“你们……”沈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左眼里的暗红光芒瞬间暴涨,他猛地举起手里的铜尺,想要冲出去。
“砰!”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特工,连武器都没用,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踹在了沈砚的膝盖窝上。
“咔嚓——”
沈砚的膝盖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沈罗的尸体旁。
“谁让你站起来的?”壮汉特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邓队说了,你这条狗还没驯好,现在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沈砚死死咬着牙,双手撑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来。
“啪!”
那个端着咖啡的年轻特工走上前,将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沈砚的脸上!
“啊——!!!”
滚烫的液体瞬间烫熟了沈砚脸颊上的皮肤,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但他没有躲,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特工。
“叫什么叫?”年轻特工嫌恶地皱了皱眉,用皮鞋的鞋底狠狠碾在沈砚的手背上,用力地搓了搓,“你这双手,刚才不是用来清理04号房的烂肉吗?现在又用来杀你妹妹。脏死了,让我替你洗洗。”
沈砚的手背被粗糙的鞋底磨得血肉模糊,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他感觉到,周围那些特工们的眼神,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他的身上疯狂地凌迟。他们不是在执法,他们只是在享受一场“虐杀”的狂欢。
“把他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