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哪能知道。”
“他们人太多了,每个都要来敬我一杯,秉持着大家都是兄弟,要够义气,我全都喝了。”
陈泽彦伏在地上,虚弱地回应道。
他吐了一次后,身体倒是感觉好多了,但蹲着的感觉更舒服,想着代驾还得有一会才到,就没想着要起来。
现在的天已经很晚了,虽然正是酒吧营业的好时间,但其他的店铺都陆陆续续熄了灯,比刚刚暗了很多,郁恩打开车门,打算上去坐一会,转身的瞬间,望到路灯下的一角。
季柏舟立在杆边,嘴上咬着一支烟,熟练地吞吐着。
烟雾朦胧掩过他深陷的眼窝,那里好像比周围要更暗一些,在空中拉出一道很长很长的影子。
操?这人在耍什么帅?
郁恩皱了皱眉。
对方站在这的身影太过瞩目,存在感也太强。郁恩坐进车里,很多次都想要无视,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向那边看过去。
想到刚刚没有得到答应的话。
他收起手机,将紧闭的车门推开,走到季柏舟所站的路灯下。
昏黄的路灯如蚕丝般缠绕下来,暗沉的天际时不时响来一声闷雷声,郁恩垂着头,倚靠在灯杆上,毫不客气地开口:
“你站这干嘛呢?怎么不在里面坐着?”
“我一出来你就出来,季柏舟,你跟踪我呢?”
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本来是想阴阳郁崇山派他来监视。
但话一说出口,却怎么都有股奇怪的意味。
这可不,对方也熄灭了烟,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淋湿了刘海,散在额间。
“没有……”
季柏舟又看了一眼手机,“太晚了,正准备回去。”
“可惜司机拒绝了我的订单,恐怕得走着回去了。”
“就是天比较冷,不知道路上会不会下雨。”
郁恩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应声,转身回到了轿车边。
季柏舟的头发在路灯下微微晃动,寒风从他身边拂过,郁恩看着他,路灯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隆起衣领,背过身好像就要走。
郁家的别墅离山脚还有五公里。
离这里得有二十公里。
这傻子,还真想走回去?
郁恩扣紧车门,从里面打亮车灯,朝着那边都快要看不清人影子的人摁响了喇叭。
“喂……”
“你没喝酒吧,会开车吗?”
[刘叔,我找到司机了,你那边离得还远,就不用来了。]
坐在车里的后座上,郁恩一边扯着摇摇欲晃的陈泽彦,一边低着头,给手机那边正关心的刘叔打字。
“勒——勒——勒——”
陈泽彦一边扒着衣领,一边涨红了脸,手舞足蹈地晃动着,郁恩这才发现他扯着陈泽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