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软软的狗垫搭上台子的边缘。
郁恩胡乱地踹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极微弱的:“滚,滚开……”
狗被脖子上的绳子扯得向后仰了几步。
从台子的边缘掉了下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
郁恩才迟迟注意到,狗子的身后,一直是有人的。
他从手臂的缝隙里看过去。
季柏舟逆着光,整张脸拢在暗部,眼皮单薄,从高处打量着他,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极度怕狗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此时也顾不上面前这个人有多讨厌,只是一味地,下意识地,死死拽住他的袖口。
喉咙中挤出呜咽的求助声。
“救我……”
“季柏舟……”
回忆在此刻中断。
极其羞耻的记忆。
郁恩撺着手机,把衣领向上拉了些,遮住发红的脸庞。
目光触及到到屏幕上狗子憨厚的笑脸时,恶狠狠戳了戳。
憨,憨得要死。
跟它的主人一样。
。。。
“诶呀,看我刚从苏格兰运过来的新品类,专门等着你们来了后一起尝的。”酒吧里,陈泽彦从柜台拿了几瓶Vyran,走路的步子有些虚浮。
一看就知道刚才被敬了不少的酒。
他把Vyran摆在桌上,见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倒了些,只有郁恩始终没有动作,有些不悦地抿唇,准备拿过对方的杯子。
可手指刚探过去,那人就动了动,面色不改挡住了瓶口。
?
陈泽彦“啧”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不喝我准备的酒?”
他刚想斥责斥责郁恩这样当兄弟的不够义气。
就见对方向服务员点了一杯牛奶,解释道:
“今天开车来的,不太方便喝酒。”
陈泽彦还想说什么。
“好了,待会散场我送你回去。”
陈泽彦选择闭上嘴巴。
落座之后,聚会平稳地推进着。到一半时,大多数人都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