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来,季柏舟好像也算是他的什么……前男友?
这个称呼冒出来的一刻,郁恩有些没忍住,低着头自嘲地笑了。
什么“前男友”变“哥哥”的戏码,真恶心。
对方都来家里抢自己财产了,他还想这些算什么?
真恶心。
肚子咕得叫了一声。
思绪逐渐回笼,他迟迟地感受到,面前空荡荡的肚子,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根本什么都没吃。
哪有寿星过得跟他一样惨。
饿得前胸贴后背,郁恩推开房门,想去一楼找能垫肚的食物,对门的方向,同时传来一道开锁的声响。
他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一张洁白的浴巾闯入视线,松松垮垮、要落不落地挂在来人的腰胯上。
季柏舟靠在门边,微微屈身。
刚洗完澡的样子,一手抓着胯间的浴巾,另一只手正在擦拭头发,弯曲的臂膀线条结实有力,水珠顺着手臂流到尖处掉落,察觉到有人在后,眯着眼睛看了过来。
而那一身的水汽,也同样跟着洒在了郁恩的身上。
一瞬间,郁恩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瞬息战栗,浑身发麻。
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季柏舟将浸湿的毛巾摆到手臂上,晕开的水在边缘滑落,头发上还沾着些水珠,湿漉漉的。
解释道:“我要把洗浴用品放回去。”
平静得诡异,倒衬得好像他心里有鬼似的。
郁恩低头看过去,在他脚边的一侧看到一瓶高高立着的沐浴露,一阵无语:“你怎么不拿在手上,搁这摆pose呢?”
“刚刚浴巾快掉了,整理一下。”不咸不淡的回复。
郁恩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可别,您老就算浴巾真掉地上了,估计也是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他看着季柏舟流利的肌肉线条,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对方好像又高了些。
转而想到人已经分化成Alpha了,早不是以前和他厮混时的beta。
顶级Alpha……稀有中的稀有,即便是在人才遍地走的首城,公开的身份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难怪郁崇山会把他弄来。
郁恩的心里窝了一团火,无从发泄,目光触及季柏舟在颈间擦拭时一晃一落的手,忍不住讥讽道:“顶级Alpha,真厉害呢。”
季柏舟停了一刻。
不知道在品味什么,琢磨了几秒后,手上的动作照旧:“嗯,还可以。”
郁恩:“。。。”
他撞开季柏舟的肩,沐浴露也倒在了地上,左肩的一侧有些湿,骂道:“在家里就好好穿衣服,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离开的瞬间,他在身后闻到一股难以描述的香味。
纯净的、蓬松的、带着一股凛冽的冰。
令他的后颈有些发烫。
郁恩短暂地想,季柏舟现在可真是骚包,居然还用上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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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郁恩在厨房的冰箱里翻了一通,没有找到什么能速成的食物,只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食材,和看着就很难用的调味剂。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苦恼地蹲在桌边,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