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员陈曼丽好体面,公司答谢宴前,向家境优渥的同学张雯借了一对奢侈品耳环。
晚宴上凭耳环艷压他人,满心欢喜。
散场后却发现丟了一只,她不敢实说,只送回另一只,谎称后续归还。
打听得知同款耳环要50w,夫妻俩凑钱买下赔还,为此负债。
此后十年,二人拼命打工、省吃俭用,熬得形容憔悴,才还清债务,曼丽的虚荣心也被磨平。
一日偶遇张雯,谈及此事,张雯却大笑道,那对耳环只是三百块的高仿,从不是什么名牌。
陈曼丽怔在原地,十年的辛苦与委屈,终究成了一场荒唐的泡影。
余清雪本以为是一个关於虚荣与体面的故事,后半段她又以为是诚信的故事。
直到看到最后耳环是假的,余清雪不经意间张大了嘴巴。
而且余清雪突然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项炼换成耳环了。
她上周还和同事聊过这起天价耳环的公眾信任危机,作为当代文学编辑,本就格外关注这类社会热点。
即使后续官方证明那耳环是假的也於事无补了。
当短篇小说的事有现实的事为参考时,讽刺力度简直是拉满了。
作为一个文学编辑,白舟的审美能力还是相当在线的,他站在后面静静地看著稿子。
“厉害,不仅足够优秀而且还完美地和社会热点结合在一起使讽刺感落地”
作为一个文学工作者,他的业务能力还是在线的,他也想到了前段时间的热点新闻。
此刻白舟他在內心里是真服了,他也同样理解余清雪为什么会选择他了。
他连一点竞爭的意识都没有了。
“呵,是你余清雪不配做我白大少的女主角”白舟心中暗道。
似乎这么想过之后心中的雾霾似乎也能散去一些。
几个编辑全都挤过来,人头涌动想要看著这篇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的稿子。
“都回去吧,我发群里。”余清雪摆了摆手。
片刻后眾人也是惊嘆。
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马上成串的掌声如同雷鸣一般响起。
即使是有框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写出这么优秀的短篇也足够妖孽了。
“太精彩了,凤歌老师。”
“凤歌老师,感谢你保住了我们部门的奖金。”
白舟也走到了苏铭的面前。
“我自愧不如。”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瀟洒的转身离去。
苏铭一脸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总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