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林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內,声音平静无波:“屋里说。”
谭芸被他这带著惩戒意味的一拍弄得身子一颤。
可她就吃这一套。
她咬著下唇,眼波横流地嗔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来,隨即反手关紧了门,还落了锁。
何雨林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歪在沙发上沉睡的娄晓娥,小姑娘睡得正沉,小脸红扑扑的。
他皱了皱眉:“晓娥怎么睡这儿?”
谭芸凑近他,浑不在意地轻笑,挽住他的胳膊往楼梯方向引:
“小丫头片子,玩累了,又在客厅睡著了。不管她,走,我们上楼慢慢聊。”
她拉著他上了二楼,直接进了主臥室。
关上门,谭芸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装,急切地將他按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
看著他略显疲惫的眉眼,心疼瞬间漫了上来:“还没吃饭吧?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也不等何雨林回答,她转身就去了与臥室相连的小起居室,那里有个简单的料理台。
很快,她端来一小碟切好的酱牛肉,一碟花生米,还有两个温热的大馒头,又倒了一杯热水。
“快,先垫垫。”谭芸將筷子塞进何雨林手里,自己则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仰著脸看他,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搁在以前,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曾为哪个男人下过厨?
此刻却觉得,看著他吃自己做的东西,心里满满的。
何雨林確实饿了,也不客气,夹起酱牛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谭芸就跪坐在一旁,双手搭在他膝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仿佛看他吃饭就是顶顶享受的事。
“夫人。”何雨林咽下食物,喝了口水,才开口,“娄振华今天给了我振鹤製药厂15%的股权。”
谭芸闻言,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嗤笑一声,语气带著精明与不屑:
“嗐!我就知道!他这是走投无路,想用这点空头股份把你,还有你背后的关係,牢牢绑在他的破船上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凑得更近,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放心,回头我想办法,把轧钢厂的股权也弄些给你!总不能白白被他算计……”
“不要。”何雨林打断她,语气坚决,
“夫人,现在不要有任何动作。他给,我就拿著。你再去动轧钢厂的股权,意图太明显,反而会让他起疑。我们现在要的,是他主动寻求合作的態度,不是打草惊蛇。”
谭芸愣了一下,看著何雨林冷静睿智的侧脸,心里那股被爱情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隨之涌上的是更深的倾慕与融化感。
他这是在保护她,也是在保护大局。
雨林真的好爱我,也好厉害。
“我……我听你的。”谭芸软软地应道,將脸贴在他膝盖上。
隔著裤子,都能感受到里头的规模和热度,这小赤佬,怎么又变得更强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