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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陷入柔软床榻时,张牙舞爪的耀武扬威不自觉消失。
她身体后知后觉微僵,见沈岑洲欲再一次堵上她的唇时,脑袋忽重重一偏。
沈岑洲没有扳回她,按住她跳动的脖颈,侧首去吻她。
平和,缱绻,势不可遏。
衬衫掉下,浅色的遮掩也被慢条斯理揭开。
湿润的吻从唇下移,脖颈,锁骨,不知停歇般继续,两人同时一滞。
丰盈溢入唇齿,入耳呼吸急促,闻隐感知电流横冲直撞,红着脸闭眼。
她捏紧床单。
沈岑洲明目张胆让她等他,两人心照不宣,不可能止步亲吻。
她拿经不住推敲的白月光拖延这么长时间,勒令他陪她演戏,现在季家入场收尾。
她找不到第二个白月光。
沈岑洲也不会再忍耐故技重施的谎言。
闻隐近乎感知心脏血液汹涌,头皮发麻地去抓他的胳臂,后襟。
她沉沉呼吸。
平心而论,同床共枕一年,沈岑洲干净,有度,没有权贵子弟惯有的特殊癖好,在外给足妻子尊重,在内……抛却卢萨卡争执,亦称得上相敬如宾。
和他上|床,总归是舒适多于辛苦。
联姻不谈感情。
她在婚后第一天,便接受痴缠旖旎,耳鬓厮磨。
沈岑洲唇齿力道忽重,闻隐一息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热度蔓延至神经末梢,她下意识躲拒:“别……”
下一刻,脊背被更深地上压。
闻隐按上他的肩背。
待沈岑洲重新亲上她的唇,她错觉床单都被浸湿。
他吻她的眼睛,嗓音疏淡缱绻,“这么紧张?”
闻隐扬着下颌,想斥他信口雌黄。
她才不紧张。
她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抵着她难受,从车上便嚣张,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