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喜气洋洋,“闻总大气!”
待一行人告辞离去,沈岑洲淡声:“不像你以往的作品。”
今天的拍摄,过于简单。
闻隐轻扬眉,“又不参赛,拍着玩的。”
沈岑洲掀起眼皮,不参赛,那就是真情流露。
西装是人,玫瑰也是同一个人。
被玫瑰淹没的西装存在感强到不容忽视,错觉喧宾夺主。
镜头下的画面在说,休想。
休想改造她。
沈岑洲切下定论,“你在非洲的安排,和摄影有关?”
打破财经编辑担忧的、彻底站稳脚跟的安排。
他的妻子雷厉风行,并非用几张无甚用处的照片表达自己的性子。
能让她赏脸至赋予拍摄这样大的用处,看来是相片立了大功。
而现在能立的功劳,只有非洲一件。
闻隐眼睑耷着,“不是。”
她又不避不让看向沈岑洲,重复道:“不是。”
沈岑洲与她对视,入眼严肃,认真。他一侧眉微扬,轻笑,“那就不是。”
闻隐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他,错觉冰冷的枪口。
沈岑洲目色所至,黑色镜片,冷而冽。
他唇角噙笑,一如既往恍若温和的模样。
不动声色的嘲弄凝在眼角。
刚散了回财,不该得罪妻子。
快门声响起。
闻隐跟着他笑,“赫赫有名的摄影师为你拍摄,开心吗?”
沈岑洲眼皮一跳。
又是一声快门。
闻隐嗓音轻快,“明天下午三点,你眼前的摄影师,身价会更高。”
下午三点。
沈岑洲无需深想,思绪已替他先行。
京市下午三点,卢萨卡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