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慢半拍地扭头,见沈岑洲靠在椅里闭目养神,享受她的阳光。
她捉住他的胳膊,将其不犹豫地挪开,昂着脑袋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沈岑洲腿上还展有她的报道。
她愈发得意,眉眼熠熠生辉。
沈岑洲亦睁眼,一如既往疏淡,与她对视。
阳光缀在眼角,竟像生出细微情绪。
闻隐鼻尖微皱,不避不让将视线撞回去,“你来做什么。”
“人到了。”
沈岑洲起身,姿态自然,“来接你。”
闻隐抿了下唇。
他说第三天到还真是第三天。
分明前几日杨琤还与她说人没到手里。
卢萨卡来京市也需要时间。
沈岑洲似乎——迫不及待自证清白。
闻隐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沈岑洲唇角平和,略微抬眉,伸手拨了下她的脑袋。
将看起来不甚明确,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思绪的目色拨开。
闻隐没有介意,悠闲道:“不急。”
“秋水湾还有一批帮佣要安排。”
沈岑洲神色寡淡,嗓音沉冷,“小隐。”
是警告。
闻隐眉心微敛,瞪回去。
而后拿出手机,拨通杨琤的电话。
对方接通迅速,“太太,有什么安排?”
闻隐直视沈岑洲,“你在看管白月光吗?”
“是。”杨琤补充,“您和沈总到了,可以直接审。”
闻隐好整以暇地点头,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到,淡声道:“你没有审吗?”
杨琤:“……”
自然有问一二,但这位咬死自己是白月光。
不该是他呈交的结果。
杨琤谨慎道:“等您和沈总来。”
“她有说自己不是白月光吗?”
杨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