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另一国家,总经理不敢耽误,用最快的速度得到信息。
重新回到办公室,汇报道:“沈总,那位女士是银河资本旗下员工,已工作半年有余。”
半年。
沈岑洲摩挲茶盏,脑海中是闻隐与其一舞后心情很好的模样。
那个女人的谎言,他的妻子知道么。
该是一清二楚,毕竟这样容易被拆穿。
闻隐若事先不知情,一封推荐信也该真相大白。
过于简陋的、经不住推敲的谎话。
像是故意引他继续查下去。
以他的出手来让局面发酵、混乱。
闻隐这次,又是想利用他做什么。
沈岑洲眉目无波无澜牵起。
他的妻子真是时不时,想给他一些可爱的小惊喜。
—
四月最后一天,两人启程回国。
回程是私飞,起飞前闻隐已耷在按摩床上,薄毯覆住肩背,为她按腿的帮佣精心。
长路漫漫,总要找点喜欢的消遣。
她趴着也恣意,专人为她翻阅杂志,方便她阅读。
门忽被敲响。
“小隐。”
不着情绪的嗓音入耳,安心享受的闻隐撑起脑袋,立即扬声:“不许进。”
她尤不放心,“门锁了吗?”
一旁守着的人点头,又去检查了下。
恭声道:“先生,太太在按摩。”
现在和生理期隔着睡衣的推拿可不一样,闻隐自然要把沈岑洲拦在外面。
沈岑洲也对按腿一事没有丝毫兴致。
为她揉小腹都得受几脚,真替她按腿,还不知要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