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洲捉住她的手,不紧不慢牵下来,将抱枕丢去一边。
起复的烫意逐渐消散。
他起身,像一切开始前般,重新单膝蹲在她身前,聚精会神注视着闻隐。
他牵唇,“醉酒是我不好,只是白月光在非洲,我日思夜想认错了人,也情有可原,是么。”
白月光一词再次出现。
闻隐冷声:“借着白月光的名头背叛她,不可理喻。”
沈岑洲偏头,轻点了两下,似乎认可。
“我最近想起一些往事。”
闻隐手指抖了下。
沈岑洲握着,只作毫无感知。
“我和一个女人似乎极尽亲密,”他微微敛眉,像在认真回想,“到那个地步,大概是你所言,我的心头肉。”
比起他第一次在医院复述她所说心头肉一词,他这次毫无滞顿。
唇角甚至噙笑。
看起来温和极了。
闻隐却感觉自己手脚慢慢变凉。
她反唇相讥,“沈总左拥右抱也不稀奇,别是又认错人。”
“小隐。”
沈岑洲嗓音淡漠,“我没这些闲心。”
闻隐不吭声。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不然他该在秋水湾睡一辈子沙发。
沈岑洲彷佛耐心告罄,不愿再消磨时间,径直道:“我记起的那张脸,为什么是你?”
闻隐表情一僵,心跳声骤然如雷鸣般响起。
沈岑洲盯着她,将她所有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闻隐很快反应过来,沈岑洲在试探她。
他若真想起曾与她耳鬓厮磨,怎么会亲吻还要一个醉酒的借口。
她押着怒,“沈总为了替自己开脱,真是煞费苦心。”
闻隐想抬手推他,发现一只还被他捉在掌心。
气急败坏抽回。
沈岑洲并未拦,手顺势搭她身侧。
他确实没有记起与她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