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
有本事他就一直亲下去,仗着喝酒肆无忌惮,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而沈岑洲不止于此。
在她被唇间滚烫温度烧得闭眼时,反剪她的手一转,将她按躺至沙发,转而覆上。
一膝仍微微曲着,扳着她颌面的手慢慢下移,拢上她的脖颈,指腹贴近她的喉咙,感知她一次比一次深的滚动。
沈岑洲沉迷般吻着,不给她一丝一毫逃开的可能。
居家服上落下的酒水更紧地贴近她,薄薄的冷,仿若将醉意渗进她的肌肤。闻隐仰着头,抗阻的姿态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缓、变淡。
失忆后的他也过于了解她。
闻隐心潮起伏,思绪在唇齿频繁的刺激下变得有些停滞。
她微微闭眼,额头无意识地轻蹭。
沈岑洲无声轻笑,唇意犹未尽般抽离,却还贴近她,顺着下移,亲吻她的侧颈。
闻隐痒痒的,想躲开,身后禁锢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转为摩梭她的颊面。
她被亲得有些久,缺氧让她的抗拒几近消失,而覆盖于上的气息又曾日复一日纠缠过她。
她一时分不清时间。
自由的手抬起,莫名落到他脑后,去拨坚韧的发茬。
呢喃却恼火,“沈岑洲,你亲得好痛。”
沈岑洲咬着她的脖颈,鼻音哼出很轻的一声,像是醉得不轻。
眼角泛起红意,忽轻道:“宝宝。”
嗓音疏淡又缱绻。
声音甫出,两个人同时顿了一瞬。
闻隐更是被彻底惊醒,她骤然一踢,正踹到沈岑洲微曲的膝。
身上的人没有防备,蓦地压近她,膝盖隔出的细微距离刹那无影无踪。
两人紧密贴连,蓄势待发的温度贴到她腿上。
闻隐甚至感知到跳动带来的力道。
她脸一白,更深恶痛绝地挣扎起来。
刚刚那点意乱情迷的温情脉脉像是错觉,她口不择言,“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我生理期还没过!”
沈岑洲被迫从温香软玉中回神,眼底发沉,轻按眉心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