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振振有词,“你是有白月光的人。”
比之以往,她说得坚定极了。
上次在老宅她便说服自己,在沈岑洲信之前,她要先接受自己的谎言。
沈岑洲婚前没有未断的情谊不要紧。
她有。
一开始她就是把自己的经历安在沈岑洲身上说给他听。
如今再坚决一些信口拈来。
“联姻对于我不算什么,但我一开始和你结婚不是因为联姻,而是为了你的爱情结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白月光会难过的事情。”
沈岑洲目色平静,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漂亮的耳朵也被他捕捉到。
车外时唇上接触的温度似乎还未消散。
尝鲜在前,他唇角平和,性情很好的模样,“当然。”
循序渐进。
他不逼迫她也跑不了。
失忆前的他刚回国就把人强势带进自己领域——
并不像他。
他不无挂心地想,会是什么有趣理由。
闻隐不知他所想,声音一顿,像是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神色犹疑,与他确定,“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
沈岑洲语气纳罕,“沈太太,刚刚是为了帮你应付爷爷。”
闻隐瞪他,“不能再这么叫我,白月光会不高兴。”
沈岑洲从善如流改口,“小隐?”
她咬着牙,即使以前听惯,还是觉得不太顺耳。
但毕竟夫妻,身侧常有其他人,真像一开始那样一口一句闻小姐,被发现端倪更麻烦。
闻隐勉为其难点点头。
沈岑洲无声轻哂,忽主动提道:“按你所说,我的白月光是与你第一次见面时送到非洲那位?”
闻隐在医院时确实是借着这件事提的非洲,这样沈岑洲若去查也不算空穴来风。
但——
她想起当时会议室场景,理直气壮地忍住心虚,“你又没和我交过底,我猜是。”
沈岑洲淡应了声,“白月光这么重要,还得请你按先前所说,帮我尽快将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