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泯没多想,迈步细看,发现里面有一个是他前座苗甜。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考虑冲了进去,结果又看着熟人——刘菲渝,她和那群混混正压着苗甜,手里细针一样的尖物正靠近面容惊惧的苗甜。
“你们在干什么!”白泯冲进去推开混混,一把抓住刘菲渝的手。
众所周知白泯手劲可不是盖的,抓得刘菲渝疼痛难忍,指尖一送,细针掉到了地上。
不等混混上前制止,巷子外又窜出一人——张狗,他目光死死盯着白泯掐人的手道:“你在做什么!”
白泯冷着脸道:“你看不见她手上的东西?”
咸悠做题做到十一点半,看了看表,终于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了。
他迎向来人,一招面就看见两个灰扑扑的人,王小桃和白泯与他对视后绷不住轻笑。
“你俩盗墓去了?”咸悠盯着浑身是灰没干净地方的人,“搞这么脏。”
“帮你小姨收拾家了,”王小桃边给白泯掸洒衣裳边说:“谁料穿着围裙还弄成这副鬼样。”
“我去给你俩烧洗澡水。”咸悠道,把换上的衣服放在了卫生间门口。
让时间退回到一个半小时前。
白泯怔愣地看着来人,手上的力气依旧不减,皱着眉心道麻烦。
“你在对她做什么?”张狗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他抓着刘菲渝的手,咬牙切齿地吼道:“把手放开。”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她手上的东西。”白泯声音冷冷。
“他妈的,她手上有东西?”张狗暴怒道:“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白泯低头一瞧,刘菲渝五指张开动了动,无辜地看向他自己。
“你要对她做什么!”张狗又重复一遍,堵着巷口,神色似乎有点紧张。
“要问我做什么之前,先看看她在做什么。”白泯侧过身,露出躲在自己身后的苗甜。
苗甜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发颤,身体下意识地瑟缩起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往墙角又躲了躲。
刘菲渝一个眼神扫过去,小心地看了眼身前的白泯。
白泯对这个交际花刘菲渝印象十分不好,仗势欺人、随意污蔑、恶搞同窗,与校外人员关系亲密。总之,在白泯这个循规蹈矩的乖学生来看,哪哪都没个高二生的样。
他从骨子里就不相信,这种人会安好心。
“我可没见到她在做什么。”张狗借着怒气又上前几步,逼近白泯,“倒是你,现在分明是在欺负弱女子。”
白泯:“……?”
张狗喘几口粗气,拳头就要砸过来,刘菲渝身后带来的人活动脖子和手指,稳稳地架住了他挥来的胳膊,抬脚就踹到张狗的腿关节。
“离我家小渝远点。”
白泯趁机松开攥着刘菲渝的手,拽上苗甜快步冲出巷口,直到确认周围安全了,才停下脚步,回头质问刘菲渝,“你刚刚在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