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说完这话没几分钟就有些后悔。
无他,别人在自己口袋里摸东西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啊喂!
明明只是手指轻微的蹭过胯骨,却让大腿根都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痒的他难耐。
他不安地动了动,贺松言立马出声,“别动。”
他动作放的更轻,痒意却更加明显。
“你快点。”时疏枉这会儿已经开始怀疑这孩子是故意的了,“有点痒。”
“好。”贺松言沉沉应声,终于从他的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拿个手机怎么那么费劲儿。
时疏枉忍不住腹诽。
好在手机拿出来之后一切都很顺利了,贺松言顺利地拿手机用他的脸扫开了,也很规矩地点开了微信,老老实实地不乱看。
连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
时疏枉觉得好玩儿,这会儿都能瞧见他耳朵上的绯红色。
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敢和他接吻的?
他不明白。
好在他也不需要想明白。
左右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有什么必要非得探究个清楚明白的么?
贺松言把两个人的微信加上之后,又在他的通讯录里添上了自己的号码,拨通了电话之后把时疏枉的电话也存进了自己的通讯录。
“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贺松言把手机还给了他,如是说道。
时疏枉于是说好,眼见贺松言还没有动作,忍无可忍,“这会儿可以放我下去了吗?”
贺松言怔然了一下,“嗯,好的哥哥。”
说是可以,他却没松手,只是亲昵地用脑袋贴着时疏枉的胸口处,“哥哥回去之后不许删了我。”
“我说要追人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说完这句,他才终于松了手,放时疏枉下来。
时疏枉的脸颊红的厉害,说不清是燥的还是羞的。
他冷哼一声,倒是没说出什么不太好听的话,一扯搭在旁边的外套:“走了。”
“回见啊哥哥。”贺松言靠在柜台上,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暖黄色的灯光流淌在他的卷曲的头发上,衬托出蜜一样的光泽。
他生了一副好相貌,穿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在整个酒吧其实都有些格格不入。单看这些,谁都会以为他只是个乖巧的大男孩儿。
说不准还会以为他是个大学生。
可是时疏枉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温热的唇舌,进攻的姿态,绝不是一个刚出学校的学生该有的东西。
时疏枉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结果目光却穿过人群直直与贺松言对上。
贺松言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没动,冲他微微一笑。
时疏枉没戴眼镜,有些瞧不清贺松言地口型是在对他说些什么。
但是贺松言的目光盯得很紧,不像委屈巴巴的、可怜的小狗,倒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
让他无端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