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像是嗔怪,“明明是我在问你,怎么你反倒过来问我了。”
贺松言忽然后退,主动松开了他。
时疏枉不明所以,挑了下眉。
这是……亲了就要翻脸不认人?
贺松言沉沉压着气儿,认真地看着他,“时疏枉。”
“怎么了宝贝儿?”时疏枉随口问道,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其实还没从贺松言身上起来,身上依旧硌得很。
刚刚扇贺松言的一巴掌实在是硌的他手疼。
嘶,这人肌肉怎么那么硬实。明明瞧上去蛮清瘦的。
时疏枉感觉自己手都拍红了一片。
他翻开掌心瞧了一下,这会儿确实还是红的。
啧,真的是。
“叫我名字干什么?”时疏枉看着自己白白的掌心一片红,心情有些不愉快,语气自然也愉快不到哪里去。
贺松言虚虚地环抱着他的后背,不让他乱动掉下去,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他又喊了时疏枉一遍名字。
“时疏枉。”
“嗯?”时疏枉有点不耐了,垂眸看着他的眼睛。
坐在贺松言的腿上,他整个人显得比贺松言略高一头。
吧台的灯光说是暖黄光,其实也不甚明亮。不远处的舞池灯光交错,照的人影绰绰,或明或暗。不远处的音乐震耳欲聋,却又随着距离的拉远而消声。
这里反倒显得静谧、安宁。
光影落在两个人的脸上,交错着光斑。
贺松言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神色很认真。
甚至可以说是灼热,灼热的要把他烫伤。
“时疏枉,我可以追你吗?”
贺松言沉沉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褪去了他们初见时的青涩、单纯、温和。
倒像是老成的猎人呈现出来的、进攻的姿态。
时疏枉没想到贺松言想说的话竟然是这句。
其实比起其他的所有情绪,率先涌上来的是茫然。
贺松言的目光太过认真,他忽视不得。
他含着笑意歪头看了一会儿贺松言,他没有笑。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贺松言是认真的。
眉间微微一拧,迷茫的情绪赶上心头。
“追我?”他讶然地重复了一遍。
贺松言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没有笑,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对,追你。”他肯定地说。
为什么?
时疏枉几乎要脱口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