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袖管卷起来。”
他们并没有在此停下脚步,所以周重谨没有办法一个人完成……某项仪式。
“啊?”
“或者把袖子撕下来。”
“诶?!”
“你撕不动的话可以那把匕首把袖子切开。”
“咦咦咦?!”
“快点!”
“哦!”
叫她撕当然是撕不开的,那就找把刀呗。
“喏,拿去。”
贝利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将自己贴身的翡翠刀抛给了周重谨。
嗯,周重谨,抛给傻姑娘肯定接不到啊。
巫柚伶在这种时候也知道绝对不能拖后腿,虽然用刀这么粗鲁残暴的事情她还没有做过,还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划伤美人精致的肌肤,但是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
翡翠刀看起来像是装饰品,实则异常锋利,对,是魔法的力量。
巫柚伶再一次见到了那枚盾牌,不过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手放上去。”
“我的手?”
“不然?”
“哦。”
小小的手放在了盾牌的中心。
她看向周重谨。
“释放它。”
“又是我?”
“巫柚伶。”
“……哦。”
呐。
巫柚伶不是没有力量么?
连最基础的光系咒语都背不全,最基础的光系法术都用不好。
但是她在这里做的事……直接接触到的是“神明的领域”。
本人丝毫自觉。
越是高级的魔法,越是需要繁复的步骤,然后吟诵繁复的咒文。
她以为她在念咒文?
不,她做的事很简单。
真名咏唱。
“护盾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