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恐惧是真的,痛苦是真的,死亡的体验也是真的!不管是玩家还是NPC,他们都是‘活着’的!”
“对,他们都是活着的。”周重谨深吸一口气,“你要为了救他们,牺牲我、贝利尔、还有你自己的性命?”
“诶?”巫柚伶不解的眨眨眼。
“巫柚伶,我不是万能的。……我不是神。”
巫柚伶垂下了头,“我知道……但是……”
“不要啰啰嗦嗦了!快走!那些怪物追过来了!该死!速度怎么会那么快!”
贝利尔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然后用翡翠刀割破手指,将血滴了上去。
下一刻,这块像手帕一样的破布展开成了一块……桌布。
“快上来!”贝利尔朝巫柚伶伸出手。
“……我们可以带几个人走啊。”
这是巫柚伶看到飞毯之后的第一反应。
真善良呢。
这样的善良,这样的天真,保留的真好呢。
“闭嘴。”
周重谨一把揽住少女的腰身,纵身跳上飞毯。
他不能暴露身份,其实贝利尔也不能。
所以,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使用契约兽的力量。
飞毯的面积大概可以坐下五六个人。
巫柚伶的话是没有错,但是……
你救了一个人,救了两个人,还会有十几个、几十个人……被你抛下。
选择救谁?
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
正因为这样,就一个人都不救了?
能救一个是一个,这才是正确的,不是么?
“小谨!那个人在向我们求救!”
人群虽然分散了,但是有些旅团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早有防备。
而那些本就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团伙理所当然会惊吓到四处逃窜。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各种飞禽走□□通工具都掏出来了。
没有条件逃跑的人自然就要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们乘坐的飞毯看起来很有余裕再装几个人,所以很多人向他们跑来。
“别管。”周重谨将不断向外探出身的少女压制在自己怀里。
“周重谨你太冷血了!”
“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会恩将仇报的人。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没有听过?”
“那是个别例子!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作一类人啊!而且……而且就算有人要恩将仇报,只要我们没有受到实际伤害就可以了。但是在这里不救他们的话,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天真。”
“是你太世故了!”
“……我说两位。”贝利尔微微蹙眉,“这飞毯是我的,你们在那里争论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