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掉落的方向滑到远处。
但岑荔已经没心思注意到这一幕了,她只是觉得脸很疼、很麻、眼睛也很酸,心口也好痛。
想多了,她叫自己回来,怎么可能是为了缓和她们的关系?
岑荔早该知道的,是她总期盼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打汀怡的时候,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岑荔思绪纷杂,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脑海骤然一片空白,连刚刚在想什么都忘了。
她怔怔抬头,似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怎么?觉得我误会了你?”蔚从筠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你是没打,还是没用下作手段,让我求你?你在酒店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想过今天会被我知道吗?”
“你那时候,应该只觉得快活吧?”
蔚从筠说话的语气已经快要掉出来冰渣子了。
她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后怕,万一那天她没有强撑着到了酒店怎么办?
岑荔作为结婚三年的妻子,居然没有想过要关心她一分一毫,她只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富裕,只想着从她家人手里拿到好处。
她是觉得自己好拿捏?
岑荔嘴唇微颤,她张口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想伤害你。”
蔚从筠把桌上拿到的证据扔在她面前:“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哪一个都是你岑荔的名字。”
岑荔弯腰捡起那些纸,指尖颤抖,好几次都看不清上面的字。
【经比对,现场遗留指纹和样本指纹完全吻合。】
“当时我正和我妹妹在一起,你……”岑荔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蔚从筠冷漠的目光,一个认知出现在脑海里——蔚从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再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她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算她解释出来,蔚从筠也只会说,那是她妹妹,当然会站在她那边。
蔚从筠看她这样狡辩,心中冷笑。
“证据……是余汀怡给你的吗?”岑荔有这个疑问,但她也就是那么好奇一下,并没有多想。
“有问题?”
岑荔呼吸微滞,眼底有泪光打转:“你是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我拿什么相信你?”蔚从筠随意摆手,回到沙发上坐下,“没什么事就从我家滚出去,早点离婚吧,我怕再看见你吐出来。”
岑荔握紧手指,打印的纸张因为她力量变皱。
除了刚结婚那段时间,蔚从筠常说起这件事,之后她就很少提离婚了,岑荔以为她是愿意和自己走下去的,即使中间有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在某方面,她们还是相当契合的,蔚从筠也很喜欢。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上楼把自己带过来的几件衣服装进包里带走。
然后离开了枕湖居。
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她的东西连一个行李箱都没有装满,岑荔心口发闷,她最痛苦的是,蔚从筠居然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
蔚从筠看着她离开,心里莫名有几分心神不宁。
但这点情绪连一个呼吸都没持续到就散了,前几天岑荔赌气离开,后面不也一样回来了吗?
不过这次,她是真的懒得再和这种低劣的人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