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从筠怕再出事,才被迫同意了结婚。
“好,结婚可以,但别妄想我会喜欢你!”
当时岑荔说了“好”字。
“叮——”
岑荔回神,她走出电梯。
地板上铺了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发不出半点声音。
很安静,岑荔喜欢这样的环境,但想到一会儿会见到蔚从筠,她又有些紧张,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跳动。
岑荔不由得抿了下唇。
房间离电梯口不远,没一分钟就到了门口。
岑荔做了下心理准备,抬手敲门,她安静等了几分钟,门才被人打开。
刚拉开一条缝隙,浓烈的鸢尾信息素扑鼻而来,岑荔神色微紧,她立马进去关门。
房间内一片黑暗,站在玄关处的蔚从筠站立不稳,她伸手扶住岑荔,对方身上的凉意瞬间从相触的地方传入心口,她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岑荔身上。
温热的喘息声停在耳畔,脖颈处的残留的热意令人酥麻,岑荔后颈微胀,一丝淡淡的桂花香溢出,蔚从筠忍不住凑近。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岑荔清醒过来,她连忙将人拉开。
往常蔚从筠出现易感期,从来都会提前计划,结婚前,她靠充足的抑制剂度过,结婚后,她们都会在这时候去老宅。
从无例外。
可这一次,是在酒店外。
岑荔怕蔚从筠第二天清醒后会生气,所以直接伸手开了灯。
昏黄的光线下,蔚从筠衬衫的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半柔软白皙的肌肤,更别说她面颊上还因为易感期出现了浅淡的红晕,像是抹了层淡淡的腮红。
称得上是秀色可餐。
岑荔连忙避开视线,她张口正要询问,就见蔚从筠身体又开始发软,她直接伸手搂住,将人抱到床上。
鸢尾的信息素太过浓烈,又缠绕着她,只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岑荔额角就出现了汗珠。
身体接触到床的一瞬间,因下药侵蚀的理智回笼了一瞬,蔚从筠挣扎着想要下地,奈何自己却没有半点力气。
她很讨厌在在别人面前以这样软弱的姿态,更讨厌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无能为力。
岑荔靠近她的距离太近,蔚从筠忍不住抬手想打他,但落下后却没什么力气,只是掌心碰到她温热的脸颊。
空气中桂花香气浮动,蔚从筠没忍住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想更进一步,想要更多……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岑荔按耐住心思,用信息素慢慢安抚,她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太对,想尽快让她清醒过来。
蔚从筠感受到不属于她的信息素萦绕在后颈,她忍不住喘息,用力闭了闭眼睛。
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度让她短暂清醒的理智又在一瞬间重新溃不成军。
失去理智的前一刻,她拉住岑荔的衣袖,无声的说了句:“标记我……”
相同的口型,岑荔曾在梦中无数次见过,她后颈愈发肿胀,强制被压住的信息素疯狂往外涌,拼命侵占自己的omega。
牙齿触碰后颈的前一刻,岑荔用力忍着,她太清楚蔚从筠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只是想要临时标记,而不是永久标记。
她怕第二天蔚从筠生气,强硬的拉回来自己的理智。
套房内,鸢尾花和桂花的香气交织,越来越浓郁,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