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今天祝不死没有来,但他让玄甲卫送了东西过来。
喻连闻了闻,不是他往常喝的,甚至也不能算是药,只是一碗蕴含了滋补药力的甜羹。
他一天没有喝镇痛的药,身体对痛觉的感知已经恢复了正常。
火老大偷偷尝了一口:“好喝。”
喻连分给它一勺,剩下的等温度降下来后一饮而尽,他看着火老大:“老大,商量个事儿。”
火老大:“什么?”
喻连在它耳边低语几句:“所以,你这几天别出现,我会不好意思的。”
“啊?!”火老大呆住了,“你跟尉迟临川成婚了?”
那不是成婚后洞房花烛才能做的事吗。
喻连熟知怎么说才不会让火老大生气,“没有,我是为了吸收他身上的国运恢复伤势。”
火老大果真没生气,只是嘀咕:“那也是他占便宜。”
喻连:“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占便宜一说。”
火老大摸摸下巴。
它看尉迟临川其实挺顺眼的,尤其是跟谢久白和冥主作对比。
而且小崽年少时跟他很有交情,小崽愿意且不吃亏的话,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小崽不喜欢他,而且他们又不成婚,也不用负责。
火老大:“好,那你多吸点。”
它把清渠丢出去站岗,捂住了自己耳朵,把自己自封入了喻连体内,关闭了对外的感知。
交代好火老大,喻连舒了口气。
殿内安静下来,塔灯明亮,烛火芯噼啪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喻连以为尉迟临川会半夜来,没想到天刚一擦黑,寝殿的门就无声打开了。
尉迟临川依然是一身黑金色帝袍,只是这身帝袍和往常他穿的不一样,领口从脖颈一路开到了腹部,腰部的腰封勒得很紧,臂钏锢在手臂肌肉上,在烛火的照耀下反射出闪烁的光。
离远了看尚不明显,可随着尉迟临川的走近,喻连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微微透明的。
只要凝眸一看,什么轮廓都能瞧得见。
尉迟临川半跪在床榻前,微微仰头。
喻连一身浅白里衣,头发散着,垂眼看他。
他迟疑道:“你这衣服……有什么说头吗?”
尉迟临川:“尉迟皇族的男人自小就被教导,过了十二岁,就不可以在除了妻子之外的人面前穿着暴露。这身衣服,是历代帝王在新婚夜取悦君后的时候穿的。”
“我们不是。”
“我知道,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双修。但这样的事,彼此能得些趣,总比干巴巴的要好。你说是不是?”
尉迟临川眉梢挑起,几分不羁的笑意浮在眼角。
他把心里所有的紧张死死压住,用灵力强控狂跳的心脏,展现出来一派游刃有余的样子。
就算这条路走起来又酸又苦,他既然决定要走了,就得走得最好。
双修最多两三次就能结束,他想趁着这两三次,在喻连心里留下的印象深一些,再深一些。
跟故友双修,喻连没有表面那么淡定。他已经做好了尉迟临川一来就开始,彼此零交流的准备,这样最不尴尬。
倒是没想到尉迟临川会是这样的作态。
喻连指尖拂过尉迟临川的领口。
“这衣服取悦人的地方在哪里?”
尉迟临川抓来一杯茶,塞到喻连手中。
“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