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尘挖了些透明的药膏,点在喻连后背的穴位处,随后五指按在了喻连肩胛处,轻轻揉起来。
“嗯……”
喻连眯起眼。
九州游历之时,他身体被神魂压迫的难受,睡不着,就在外面晃荡。后来有一次晃荡进了家按跷店,在里面找个老师傅按了一顿,舒服很多。
没多久就被寂尘知道了,自学了按跷,后来逐渐精通。
“和尚,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寂尘不轻不重的在他腰侧拍了一巴掌。
“不要乱动。”
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在某个繁华的城中,这人总往按跷店里扎。
他长了一身好骨相,好脾气,好酒会哄人,纵然五官遮掩着,也端的一副笑吟吟的慵懒风流模样,那些按跷师都争着抢着来找他,恨不得不收钱。
那段时间只要他回家晚了,那必然是在按跷店睡下了。
寂尘过去找他,总能看见睡着了的青年身上盖的是锦罗绸缎,喝的是珍藏酒窖,连旁边放的香炉里燃着的都是珍贵的熏香。
他周围围满了人,倒不是按跷师,而是来店里的客人。
那些客人各个非富即贵,一个个来店里竟不是为了按跷,而是为了追着见喻连,在这里看他睡觉。
这些男男女女拉着寂尘,往他手里塞钱,偷偷跟他讲:“多少钱能将这位郎君娶回来,或者我嫁到你们家去也成。”
只到这种程度倒也算了,寂尘早已习惯。
毕竟就算他们住到偏僻的村子里,都有人拉着喻连问他有没有成家。
但那些人追求不成,竟开始买通按跷店,想成为按跷师,这样就能亲手摸一摸喻连那身好皮囊。
意淫的下流言语何止‘腰细、皮肤白,手感’这些露骨的话。
他发现喻连不止是招桃花,还很容易招变态。
在那些人计划实施之前,他带着喻连离开了那里,为了防止再有这种事发生,他开始自学按跷,一直到今日,完美掌握了喻连身上所有能让他舒服的点。
这种来自亲近之人的抚触能大大缓解精神压力。
作用比自渎和痛感差一些,但也可以了。
喻连渐渐发困。
“和尚,明天你是不是也会参与丰元州的计划。”
“嗯。不过我不下去,真正去地下的只有谢仙尊一个。”寂尘说,“你就待在帝川内,好好养伤,不要乱走,小帆会在这里看着你。”
“知道。”
喻连对自己身体有数。
他现在这种情况,除非暴露身份,否则真的帮不上太多忙。
他闭着眼,背过手,抓了下寂尘的手指。
“你要小心。”
“会的。”
“和尚,这次结束,我想和你一起回村子。”
“好。”
夜色更深,喻连眼皮愈沉。
寂尘嘴唇微动,他无声的念着清心咒,轻柔的波动顺着他指尖抚平榻上人的心绪-
喻连是被轰隆的震动声吵醒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寂尘已经不在了,佛骨就放在他枕边。
他身上的寝衣被换过,干干净净。
喻连穿好衣服,披着外衣出了营帐,他眯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