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了下紧绷的身体,曲起腿,靠在一边。
“跟我说,哪里不舒服?刚才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冥主见他平静很多,试探着去握喻连的手。
喻连这次没抗拒,抿了下发白的唇:“你刚才……”
冥主:“怎么了?”
喻连迟疑道:“你刚才有变成别人吗。”
“………”冥主抬眸,重复道:“变成别人?”
喻连:“我刚才看见你变成了谢久白,又变成了祝余草,然后又变成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在冥主进来的时候,面容变幻的瞬间,让他产生了自己同时被几个人错觉。
所以他才反应那么大。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很离谱。
虽然明渚有时候不太靠谱,可他对他很在乎,尤其是近来,明渚对他的占有欲独占欲翻了个倍。
他觉得夫君不会用这样恶劣的方式开他玩笑。
喻连捏了捏眉心:“对不起夫君,我不该这样问你的。”
他没看见他面前的丈夫脸色慢慢白了下去,指尖变得和他一样冷。
冥主勉强道:“怎么可能,我不会那样的。”
喻连:“可能是有点困,看花了眼。”
身体的渴求一下子就熄灭了,虽然孩子还没喂饱,但喻连已经完全丧失了继续的欲望。
不过他还记得要照顾丈夫的感受,又怕自己待会儿又眼花,便道:“夫君,你要是想继续,让我蒙个眼睛。”
这样他就看不清和他交欢的人是谁了,自然也不会眼花。
他没有继续的欲望,冥主更是魂飞魄散中。
他给喻连清理了一下。
刚才喻连坐在了枕头上,没被孩子吸收的冥气全淌了出来,现在枕头也不能要了,得丢掉。
冥主用正常方式喂了一遍孩子,清理整理完毕,把喻连塞进被窝中。他不太会哄人睡觉,便守在旁边,掌心轻拍喻连后背。
喻连被惊吓了一番,这般折腾了这一通后,依赖的抱着冥主的手掌,昏昏睡去。
冥主转头就去把祝不死抓了过来。
寝殿内沉沉暖香伴着欢好后的浅浅气息,很淡,但瞒不过药修的鼻子。祝不死脸黑了,之前那不举药怎么没把这家伙彻底阉掉。
他看了眼榻上安睡的喻连,压低了声音道:“这不是睡着了吗?你最好是有正事,不然我——”药死你。
冥主嗓音发干:“他想起来了。”
祝不死心里咯噔一声。
“想起来多少?”
“应该只有很少很少的一点,”冥主:“我探了他识海,没发现什么问题,你来看看。”
祝不死没理他,凝神探入喻连识海,药修的气息和旁的修士不同,能探出更细致的伤情。
约莫一炷香,他睁开眼严肃道:“封印松动了,周围有裂纹。”
冥主:“……裂纹?”
祝不死:“你们从东清镇回来后他灵魂就有些震荡不安,封印法术又多封印了他一部分记忆。加上之前的,封的记忆太多,封印要被撑爆了。”
前几天他探过,分明没事,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祝不死:“你今天对他做什么了?”
冥主百般回想也只能想到一件:“我给他取了个字。”
“为何突然取字?”
“……”
他不回答,祝不死也不想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