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真是牛逼,几大酒楼被一个小孩儿抢了个遍,那么多食客投诉却硬是抓不到他。”
“狗窝没有,他没逃到狗窝来,应该还在鬼城……”
阿狗眼神冰冷,把装着喻连宝贝的烂盆子藏了起来,寻了个暗道,无声无息进了鬼城-
喻连被逼到了巷子角落里。
他今天偷的是小半个豹子,血淋淋的。
他穿着偷东西的工作服——草衣。
血水顺着草衣的尾端滴落,小孩双瞳黑白分明,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像一只从野地里来的小刺猬。
学好三五年,学坏三五天。
喻连偷(抢)东西偷了一个多月,名气就成功地比偷了五六年的阿狗还大了。
以至于今日被好几个酒楼联手围剿。
他想逃回窝,但是发现路上有人跟他,他努力甩开那些人后,就不敢回窝了。
哥哥还在那里。
喻连硬生生折返回来,没多久就被另一波人发现,围堵在了这里。
他身上瑰丽的紫色纹路太具有辨识性了,云归管事笑呵呵说:“小娃娃,你今天逃不掉了,费劲偷东西做什么?老老实实让我把你卖了,往后若是跟个筑基期的大人,绝对不愁吃穿。”
喻连跟这些人斗智斗勇一个多月,不会武功也硬是练出来了几分身法,一看他们围堵的站位,就知道今天怕是不好跑。
他看了眼月亮的位置,心里暗暗焦急。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该到家了。
云归管事挥挥手:“这小子灵魂硬的很,打人很疼,跟一般练气五六层差不多了,不是一般的游魂。你们先把他的手脚打断,这样他能乖一点。”
酒楼专门雇的打手一步步逼近。
角落里的小孩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把豹子的大腿肉当武器,凶猛地冲了上去。
喻连不想打人,只想逃,抢来的食物成了拖累,可他又死活不愿意把肉丢掉。一来二去,他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了。
打手一把抡起来喻连,丢掉豹子肉,拽着他往地上摔去!
一条紫色的狗闪电一般窜出来,扑到了喻连身下。
喻连迅速爬起来,睁大眼:“……哥哥?!”
阿狗忍着疼,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挡在了喻连身前,对着周围的人呲牙,发出低吼。
“是那条狗…你竟然没死?天啊。”云归管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滑稽事,扶着额头,“你们是兄弟?你刚才叫这条贱狗什么?”
“你耳朵聋?我叫他哥哥。”喻连怒骂:“你才是贱狗!我哥哥是好狗!”
阿狗:“………”
云归管事:“你再骂一句?”
喻连也不知跟谁学的,朝他吐了口口水。
交战一触即发!
一小孩一狗大战五个实力超过他们的打手,阿狗偷袭,喻连重拳出击,竟也不落下风。
阿狗找到了机会突围,深吸一口气,变大了两圈,咬住喻连的衣领,把打架上头的小孩甩到了自己背上,准备跑了。
背上的小孩尖叫:“肉!肉!豹子肉!”
可是那肉太大了,他们要逃跑,不可能带得走的。
但是,那是肉!
阿狗转过头狠狠撕咬了三五口,喻连迅速翻身下来,趴在地上,学着他的样子撕了两口。
他吃的血呼啦的一嘴,第二口还没咽下去,就再次被阿狗叼住衣领甩到背上。
喻连绷着脸,最后伸手撕下来了一块,塞进了阿狗嘴里,才抱住了他的脖子,“哥哥,走!”
阿狗爪子在墙上一蹬,一个飞跃,后爪蹬在云归管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