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是你教的。”
喻连亲了亲他的脸颊,“那要我帮你吗,手,还是嘴。一个是他教的,一个是你教的。你选一个,我都可以。”
谢久白捧住喻连的小脸,用力一揉,指腹重重碾过他的唇,说:“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能用嘴给他。”
“为什么。”
“你唇角会裂,喉咙会受伤,会窒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因心疾,很讨厌窒息的感觉,泡澡都很讨厌。”
谢久白温和道,“他若珍爱你,就不会让你那般,记住了吗?”
喻连思索:“可是很舒服,我也想让他舒服。”
谢久白脸黑了:“绝、对、不、行。舒服就让他来伺候你。”说完他心里泛酸。
紧接着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教妻子这么多,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那个男人。人甚至不能共情前一刻的自己。
喻连叹了口气。
本来也没那机会了,师父记忆回来后,他们就又成了师徒。
“好,知道啦。那你刚才有没有难受?”
谢久白抬手摸了摸喻连的头发,实话实说:“没有。我很喜欢。”
喻连:“不用嘴,那用手。”
他伸出双手,朝谢久白抓去:“速战速决,入清心池前必须静心,今日结束,明日不可再想。”
谢久白:“我想换种方式。”
喻连纳闷:“嘴巴你又不许,那用哪里。”
谢久白将他抱住,两人面对面躺在席子上,很快,喻连被翻了个面,背对着谢久白。
刚才谢久白就感觉到了,喻连大腿肉感很好,哪怕是肌肉绷紧的时候,皮下也会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
……
……
喻连脸颊烧红,谢久白从背后摸他脑袋,只摸到了一手的汗,不由得问:“这种程度,你难不难受?心脏有没有憋闷?”
喻连闷声摇头。
说了好多次了,他心疾只有初一才犯。
但谢久白有时候还是将他当成平常心疾那般照顾,说他要尽量避免情绪激动,也要避免身体受太大刺激。其实喻连现在受刺激就挺大的,师父跟他完全不一样,前端是翘着的。他都能看见,不,不只是看见,他还能感受到青筋在跳动。
气质完全跟师父的长相不相符!一点也不!
谢久白:“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热了。”
今天出的汗是有点多,还露天吹了风,喻连一开始还在低头看,慢慢地回过味儿来了,不敢置信地想,原来就是这个要进入他**。
他一边恍惚觉得不可能,一边又知道谢久白不可能骗他。
难道真叫他猜对了,其实那种事就是前半段舒服,后半段难受?这得裂开然后抽出血来吧?那合欢宗的疗伤药是不是很好?
这跟他用清渠捅入敌人身体,捅个血洞出来,反复刺穿,有什么区别吗。
……还是有区别的。
血和肉体完全交融,即便是痛的,也似乎比只做前半段亲密。
喻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着,回答谢久白说:“待会儿洗个澡,吃两粒丸药就行。”
谢久白嗯了声,然后又是许久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喻连前面没人照顾,升起一点空虚,他轻哼:“谢久白……”
谢久白感觉到了。
不止前面,其实后面也是。
花膏他刚才只抹了一点,但他却发现水渍越来越多,而且显然不是他的,是妻子的**分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