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你们也不是好友?”
谢久白:“……起码现在不是。”
难道以后的他会跟一个修无情道的剑术疯子成为好友?
难道师父昨日跟他说的全是真的?
两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儿,喝酒的喝酒,啃干馒头片的啃干馒头片。
喻连嗅着空气里弥漫的酒香,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见谢久白一壶酒快喝完了,眉头还皱着,喻连问:“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谢久白想说只是刚才有一点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但他看着喻连那双清透水润的眼眸,莫名将话咽了下去,只点了点头。
喻连将他们两个之间装馒头干的盘子拿远了,坐过去,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他撑着下巴:“那,要我哄哄你吗?”
“和你平时哄他一样么。”
“他有时候不太好哄,不知道你好不好哄。”
谢久白拿着酒壶的手无声收紧:“……那你试试。”
喻连凑了过来,带着馒头干甜味儿的唇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印在微凉的面颊上,一触即离。
两人鼻梁几乎相贴,喻连轻声问:“哄好了吗?”
第50章【感谢2w营养液加更】
谢久白目光定住,瞳孔隐隐颤抖。
在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千年后的那个老东西会如此不做人地和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少年成婚。
他声音发紧:“你是将我当成他,才这样哄我的么。”
喻连在放纵自己的情感,世俗道德人伦常理在此刻开始癫乱,他在这种癫乱中感受到喝醉了酒似的、在压抑中一点点释放出来的轻飘快感。
他觉得十九岁的师父和没失忆的师父虽有不同,但就是一个人,不过他也不会惹十九岁的师父生气就是了。
喻连手指抚摸着谢久白的侧脸,自然而然说出一句:“他是我的夫君,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
谢久白毫不犹豫道:“当然是。”
在他的记忆中,他们已经成婚了。
那个老东西不过是早比他早几百年遇见了喻连而已。
喻连:“我有哄好你吗?”
鼻尖轻触,鼻翼厮磨,谢久白闻到一丝淡香,和空中的酒香糅合,混成一种醉人的气味。
他喉间发干,好像也醉了似的,耳廓红透了:“没有哄好……”
话音未落,喻连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轻轻一抿,抿走了他唇缝间残留的酒香,然后推开,歪着头问他。
“现在哄好了吗,夫君。”
铛啷啷,砰!
酒壶从谢久白手中滑落,从屋顶上滚了下去,砸在了堆柴的地面。
如果谢久白足够冷静,那他一定可以看到喻连同样通红的耳廓。
但他此时脸上空白,心腔迸出的热气混合着酒液一起涌向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是热的。
这是喻连第二次主动亲吻谢久白,第一次他将师父的唇咬出血,还以为只有咬出血才叫亲吻。
好在师父教了他,他现在也是会接吻的人了。
正如师父所说,没有露怯。
喻连不着痕迹地偷偷擦了擦掌心的汗,显得比谢久白要镇定一点,脸红扑扑的,说:“现在哄好了吧。”
谢久白心想,代替喻连的丈夫照顾他,代替的是丈夫的位置,那这种照顾里,理应包括亲吻在内。
喻连也说了,没把他当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