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今天练的比昨天好。”
“师父你真好,我长大了好好孝敬你!”
“爹爹,你今晚讲的故事跟昨天一样。”
“爹!你打猎回来啦!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师父!”
“爹爹……”
喻连自幼童长到少年,撒娇的,灿烂的,发脾气的画面,过往的一切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
谢久白低头,闭目吻住了喻连的唇,在这一刻,他清晰地听见过往画面化作琉璃一寸寸碎裂。
他含住喻连的下唇,轻咬了几下,舌尖探入少年张开的齿列中,勾住了对方想要躲藏的舌尖。
喻连一瞬清醒,身体想往后躲:“师父,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谢久白扣住他的后脑,抬头说了句:“专心。”就低头继续吻了上来。
“师父……”
“别叫我师父。”
这句话……?
喻连眼睛一瞬睁大。
孜云州姻缘树下那个荒唐的梦中,师父也说过这句话。
他心神刹那失守,唇舌放松,被迫承接着,含糊着说了几个字,每当他喊师父的时候,这个吻就会更用力,将他所有话都堵回去。
喻连没心思多想了,他呼吸完全乱套,觉得这很不对,可现在他脑子几乎不转,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渐渐地,那被反复压下去的执念又冒出了头。
他双臂无意识抬起,搂住谢久白的脖子,开始生疏地回应,呼吸吞吐间,他鼻腔溢出一两声轻嗯。
师父的唇也是软的、热的。
尾椎骨渐渐攀爬上怪异的酥痒,温泉水烫热了浑身的血,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根本经不住撩拨。
他识海深处,一只紫色诡谲的眼睛在蛋壳上浮现,静静观察着他们。
母亲……
母亲。
它嗅到了两人身上情欲的味道,母亲在跟他面前的人‘交配’吗,母亲情欲的味道是这样,好香,好想吃。
某一瞬,喻连倏的推开了谢久白,别开头,沉沉喘着气:“……我学会了。”
谢久白盯着他被吮的红润微肿的唇,呼吸也不稳,“阿连。”
喻连没看他,抓起岸边的衣服围在腰间,起身出水,“我困了。”
他径自走了,留下谢久白一个人在温泉中。
长长的白发随着水流飘动,谢久白呼吸渐渐平定下来,他望着喻连手腕上错缠镯的花又开了一点,撑在岸边的掌心慢慢收紧。
这个吻,对比他之前的行为,太唐突太突兀。
阿连聪慧,一定能察觉不对。
可是。
不够,还不够。
他想要喻连的爱,就得先丢了师道威严,忘了仙宗戒律,弃了千年道心,除了一颗真心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得打碎了揉烂了,全然交出去。
他可以把自己完全算计进这场虚假的爱里,只要祝余草能活。
第28章(捉虫)
是夜。
喻连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
他时刻留意着外面西屋的动静,可听了许久,都没听见谢久白回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