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元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空冥传承……核心精髓……"她的声音很低,"我娘……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不知道,说明你娘确实把它藏起来了。"祁进的声音平静,"林家世代守护的东西,不会轻易落入他人之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
"凌雪阁追了你两年,从江南到关中。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林语元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迷茫和恐惧。
"凌雪阁……是朝廷的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朝廷要灭我林家?"
祁进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他最终说道,"回山之后,我会与掌教师兄商议。纯阳宫不会坐视不管。"
他转身,朝华山的方向走去。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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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的路上,四人都没有说话。
沈彦抱着刚买的干粮走在最前头探路——这是他给自己找的活儿。萧逸走在林语元身旁,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他低声问。
林语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萧逸……"
"嗯?"
"谢谢。"
萧逸愣了一下。
"刚才……你没有丢下我。"她的声音依旧很轻,"我以为……你会走。"
"我说过,你是我的同门。"萧逸笑了笑,"而且,你告诉过我失去所有认识的人是什么感觉。我不会让你再经历一次。"
林语元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那些人……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娘……真的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吗?林家……真的是因为那个被灭门的吗?"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那三人口中的话——"空冥传承"、"核心精髓"。
还有自己的佩剑"空明",以及那本《空冥诀》。
这些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道,"但我想,答案一定藏在某个地方。"
他看着林语元,目光坚定:
"我们一起找。"
林语元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复杂的光芒流转。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