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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考问道（第2页）

萧逸起身行礼，退出三清殿。殿外已聚了不少考生，有的面带喜色，有的神情沮丧。王文渊正站在石栏旁，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萧逸！怎么样？我刚才在里面差点被那声音绕进去了，一直在想家里的那些生意，差点就动摇了……还好最后稳住了，拿了个乙等。"

"甲等。"萧逸晃了晃手中的木牌。

"老天，你这也太稳了吧！"王文渊一脸羡慕，"你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经历的事情多一些，心性自然就练出来了。"萧逸没有多解释。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萧逸转头望去，只见那个小乞丐正从殿中走出，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块木牌。

"甲等！"有人惊呼，"那个小乞丐居然也拿了甲等！"

萧逸心中一动。这个小乞丐，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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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悟性试炼。

所有考生被带到三清殿后方的一处平台。平台正中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碑上空无一字，光滑如镜。

祁进站在石碑旁，朗声道："第二关，悟性关。这块石碑，乃纯阳祖师吕洞宾亲手所立，名为悟剑石。碑上虽无字，却蕴含祖师的一缕剑意。你们依次上前观摩，一炷香后，说出你的感悟。感悟深刻者，评甲等；有所感悟者，评乙等；毫无所觉者，评丙等。"

"悟剑石？"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都露出紧张神色。纯阳祖师的剑意，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他们这些初入江湖的少年，如何领悟得了？

"现在开始，按编号依次上前！"

第一个考生是个身形魁梧的少年。他走到石碑前凝视许久，最后挠着头道："回长老，我……我只觉得这石碑很光滑，其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祁进面无表情："丙等。下一个。"

接连几人都是如此，要么毫无所觉，要么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被祁进判了低分。

终于轮到萧逸。

他走到石碑前，屏息凝神，目光落在光滑的石面上。

起初，什么也没有。

萧逸不急不躁，缓缓运转《天魔无相》，让心境沉入一种空灵的状态。

渐渐地，石碑上似乎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剑痕。

那剑痕并非真实存在，而是一种意念——一种"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意念。

萧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起《剑意八变》的八诀：引、化、借、听、沾、拿、发、冷。

他忽然有所明悟——这八诀，并非仅仅是剑招，更是一种剑意。引者，引敌深入；化者，化解敌势；借者，借力打力；听者，听风辨位……

"原来如此……"

萧逸喃喃自语，眼中精光一闪。

"你的感悟是什么？"祁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逸收敛心神，缓缓开口："祖师的剑意，在于无。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剑招是形，剑意是魂。形可变，魂不可变。"

祁进眼中掠过一抹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有所感悟，但尚需磨练。乙等。"

萧逸接过木牌，退到一旁。他刻意没说出更深的感悟，只表现出了中上的水平。

"下一个。"

轮到小乞丐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少年走到石碑前，只看了片刻，便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自言自语。

"剑……剑就是剑……剑不是剑……剑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