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县令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地面。
“你没有下次了!居然將本老爷地板弄脏,来人给我扒了他的衣服,赶出去,从今以后他不再是我们衙门的人!”
铁满粮顿时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不能没有这个工作。
“大人,饶命啊!”
“还愣著干嘛,给本官扔出去!”
听见铁满粮不再是衙役,其他人顿时不再客气。
拖著铁满粮就往外走!
很快,房间內就只剩下胖县令和县尉两人。
此时胖县令已经出了气,但依旧心有不甘。
他试探道:
“赵县尉,这造反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老话说得好,將错就错,未必不能功德无量。”
县尉顿时明白了胖县令的意思,苦笑一声。
“大人,您是不知道,当时铁府內有不少人。
不仅有铁府的护卫,还有不少干活的百姓。
这些人都能给铁大富作证,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的人太多了。
后面事情若是败露,这可不是什么功劳,而是欺君之罪!”
胖县令顿时脸色一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道:
“赵县尉做得对,此事却不可违,只是可惜了这天大的功劳。”
县尉立即从怀中拿出一百两银票。
“大人,这次也不是没有收穫,这是那铁大富孝敬您的。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还他清白。”
看见银票,胖县令脸上露出笑容。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银票拿到手里。
“这铁大富不错,我早知道他是大大滴良民。”
“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下官就先告辞了。”
胖县令摆了摆手,县尉拱了拱手,退出房间。
房间內,胖县令看著银票,依旧嘆息一声。
“哎,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如今看来,只能从那件事情入手,也不知道上使什么时候到。”
铁满粮被人扒了衣服扔出衙门。
“兄弟,让我进去,我要见县令,我是冤枉的!”
“我呸,谁是你兄弟!就你也配当我们兄弟,赶紧滚,不然揍你!”
“求求你们,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让我见见县令吧。”
“呵呵,你当我们傻,现在县令这么生气。
將你放进去,说不定连我们都得扒了这层皮。
你这心果然够黑的,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