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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第2页）

不死川的脸涨得通红，头发像猫炸毛一样竖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大吼一句：“你混蛋！”然后转身猛地拉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被重重甩上。

伊藤織坐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她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头发被阳光照得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杏寿郎在这些日子里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舒展。

杏寿郎放下手中的粥，看了她一眼：“唔姆，織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压下去的笑意。

伊藤織擦了擦眼角：“刚才。”她低头又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门的方向，“他会不会真的生气？”

杏寿郎笑着摇了摇头，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接过他递来的粥舀了一口，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他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織，关于那名队员，按照队律会逐出鬼杀队……”

“没有那个必要。”她低头把那一勺粥送进嘴里，粥有些烫，她含着粥张开嘴呼了两口气才咽下。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反而让杏寿郎有些不解。

她又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碗，看着他：“能交给我处理吗？”

“当然。”

过了几天，杏寿郎带着伊藤織来到了鬼杀队的禁闭室，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伊黑和天元也一同跟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

杏寿郎在门口停下：“織，原则上，他会被直接逐出鬼杀队。但既然你说没必要，主公那边也已经松了口。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亲自处置他，还是需要其他高层到场监督。”

伊黑站在廊柱边，没有说话。天元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你放心，我们就是来站着看看的。”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靠着墙。门被拉开的时候，他没有抬头，直到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来时，他才抬起眼，看到了她。

“你杀了我也可以。”他撇过脸不去看她“反正我的家人已经全部没了。”

“哦？”她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带着几分戏谑。突然，她抽出刀，刀尖直接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板凳上，刀刃还在微微颤动。

他吓得大叫了一声，身体往后缩，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你！”

天元也吓了一跳：“喂喂喂！你这家伙！”他根本没想到伊藤織这家伙居然会有这一手，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但她的刀早就已经稳稳插在了椅子上，她的手还握着刀柄。

杏寿郎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天元的肩，天元看了他一眼，杏寿郎笑了笑，像是在说“放心，没事”。天元这才松开了手。

“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她的声音带着嘲弄。

“你疯了吧你！”他的声音还在抖。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你把不怕死的勇气拿去杀鬼，那还算有用。拿来杀我，太浪费了。”她站起身，把刀收回剑鞘，动作利落。

她转身离开时，伊黑站在旁边，看着凳子上那道刀痕喃喃道：“这如果来真的，可比死痛多了。”

天元看着她的背影：“啧啧啧，真是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