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被推上边缘又被鞭子打断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四肢彻底失去力气,连手指都动不了。
下身还在被那根细长的鞋跟进进出出,可已经刺激不起任何能够攀上高潮的反应,只剩下麻木的酸胀与一波波强迫性的收缩。
我被折磨到了筋疲力尽。
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摊在冰冷的石地上。
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下身偶尔的轻颤,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朱昧真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沾满淫水的高跟鞋从我体内抽出,鞋跟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我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面罩里传来她轻微的喘息声。
“这才只是利息。”她低头看着几乎被玩到坏掉的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本金……,以后再慢慢算呢。”
……
当石门再次被推开。
甄岫被重新送了进来。
这个刚刚休息了片刻的女人依旧傲慢。她穿着那身不符合女囚身份的白绸修身袍子,红唇紧抿,一看就知道不打算说半个多余的字。
她的目光扫过我衣衫凌乱的身体,小衫上两点乳尖高高凸起,腰间那红蓝交织的烈马诀淫纹更加粗重。
甄岫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甚至冷哼了一声。
我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堪。
烈马诀带来的欲望让我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骑在任何一根能填满自己的东西上浪叫。
若不是不久前被狠狠的折磨,恐怕我根本压制不住那种欲望,可这仅仅是炼气期第五层的欲望。
我恨这样的自己,可我也清楚,如果不能尽快压制这股淫欲,我只会越来越放荡,直到某个真正懂得烈马诀的人把我彻底收服,变成他的活法器。
“不要……!”我在心里无声地喊。
“姜妹妹,你没事吧?”陪同前来的涂山绾显然也看出我的状态不对,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没……,没事。”我强撑着回答。
“不过是刚刚调教那条母狗,被她舔得有些动情了。姐姐你先离开,我问她几句话就送她出去。”
我抬手指了指站笼里的“赫连玉”。
此刻那具赤裸的女体一双红肿的赤足踩在笼底,腿间的肉穴微微外翻,阴蒂红肿凸起,显然贞操带已经被取下。
涂山绾只是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
石门关上。
“哼。你这个贱女人,也配和我说话?”
甄岫终于开口,语气高高在上,似乎她才是这刑具坊的主人。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那副傲慢的样子,声音却低沉的说道:
“朱师姐,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