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浩都把自己推出处理韩家案子,自己也不会让他过得太舒服。
但这符籙如此崭新,想必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没有搞明白这符籙中的奥秘。只將它当成一宝物,有朝一日待价而沽。
要不是这次县令真的是把他逼急了,他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交出这『山火庇符
吕初手指摩挲著黄符,忽然指尖感受到一阵温热。这种感觉就像早上迎著初阳,修行岁炉法那样。
他记得那走鬼人临走时,特別嘱咐自己。
这『岁炉法只能在早上站桩修行。
从清晨起,到日上三竿必须在巳时与午时交替前停手。
不然当天时到了正午,午时丙火正旺,火势盛机而衰。
岁炉法走得乃是心头初火,添油加柴徐徐而起。若是得遇火衰,反而適得其反湿火入身,不利健康。
但现在这种感觉却在晚上出现,难道说有了这『山火庇符,自己也可在晚上修行岁炉法了。
想到这里,吕初顿时心头一喜。
当即攥著符籙,盘坐在床上开始运转起岁炉之法来。
岁炉法既可以作为白日桩功,以日火温养身体气血。也可以作为打坐静功,盘坐掐子午手印,守静存神。
吕初很少用將它做静功修行,不是懒,是他试过很长时间。
但每日子时结算的时候,没有任何收穫。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下了。
但此时此刻,火符在手,指尖停在符纸表面,温热的感觉如长流溪水,源源不绝在筋脉之中生根发芽。
此刻的吕初,宛若黑夜中长明灯,覆灯之火微微燃起。
“咚咚——”
“咚咚咚——”
他似乎听到胸膛內,心臟跳动声音,迅捷有力宛若鼓点。
心鼓声捶夜,直觉得两条臂膀像被灌入铁水,再次张口一口淡淡白气呼出。
吕初看著那黄符贴在自己胸口,上面的硃砂红跡变淡几分。
但此刻他整个人身上却是暖洋洋的,两条臂膀一改刚才灌铁之沉,充满力量。
他下床凭空打出几拳,拳劲生风。
自己气力又增长了,他看著旁边掛著的佩刀,是时候学点真把式了。
现在这两下子,制个毛贼蠢货还可以,真要是遇上练家子根本不够看。
更何况大燮以武立国,没有闹邪祟之前,武师地位之高堪比读书人。